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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挣扎不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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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王回援不及,南昌、九江两处根基已失。永昌帝正南巡,闻变,即下令沉濯按兵不动,待其亲率大军围剿。蕙王前后受制,欲从长江支流窜入湖广。沉濯早遣精兵伏于瑞昌附近,一击截断退路。

蕙王仓皇逃至黄梅县,被官军团团围住。他困兽犹斗,以屠城相挟。朝廷不为所动。蕙王遂屠一小镇,杀鸡儆猴。此举一出,人心尽失,部众纷纷倒戈。不出数日,蕙王被擒。

伤筋动骨一百日。这一月,曾越都在行署养伤。

他正在书房临帖,随从禀报有信差送来叁封信。面上未动,却已搁笔起身。他目光扫过信封,眉峰不经意一蹙。

先拆开田横那封,只说双奴未回扬州,暂居临安。他捏着信纸站了片刻,又扫了眼余下两封落款,让随从将信拿下去。

用膳时,夏安一屁股坐下,心里不住嘀咕。

曾越不经意地问:“信看过了?”

夏安昂了一声,没多想:“阿姐让我打理好书坊,照顾好自己。”顺嘴又问,“你呢?阿姐跟你说什么了?”

话音落下,对面似乎冷了几分。只听曾越淡淡道:“食不言。”

夏安差点骂出声来,到底没敢。

又过了五六日,曾越召随从来问:“可有信件?”

随从抬头觑了觑上头的脸色,迟疑道:“应是……没有。”

屋里静了刻,才听见曾越说:“备车马,去临安。”随从一愣,被那眼风一扫,忙不迭去了。

夏安听说,闹着要一同前往。曾越不咸不淡驳回:“双奴让你看书坊。”夏安被噎住,只能干瞪眼。

自双奴走后,田横叁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四处打探。南昌生乱,他不知大人安危,只得先寄信回报,自己继续寻人。

这日,田横刚从隔壁县赶回,便见曾越立在院中,面色冷冽。

“人呢?”曾越问。

田横硬着头皮道:“双姑娘……走了。”

他顶着压力,又补了一句:“双姑娘留了东西给大人。”

箱子里整齐迭着他送的那些衣裳,上头搁着一只雕漆木盒,曾越认得,是双奴一直带着的。

他伸手打开。

香包、彩绳、花灯、白玉兰簪、书坊文契……从相识之初,他送她的每样小物全在里头。

他拿起端午随手回赠的香包,不到十文。她却珍重如初。

心口骤然像被钝木敲了下,闷痛钝重。

尽数归还。

是与他一刀两断,彻底撇清关系?

他喊了田横进来:“她可留书信?”

田横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那张信笺,递了过去。曾越展开,眼底浮起一丝冷嘲。

她叫他曾大人。还只字未给他留。

田横试探着唤了声:“大人?”

曾越敛去眸中波澜,冷声道:“去县衙。”

落日熔金。余晖铺下杭州长街。

余杭望见街边的人,迎上前去。

“曾大人,”他拱手道,“是来寻人?”

曾越颔首,语气淡而平:“还劳烦余知府费心留意。”

余知府心叹,这人倒坚持。从临安到会稽,又寻到杭州。念及自己与夫人情笃,便也能理解几分。

曾越目光一凝,落在街边一间香妆铺子里。他不及多说,匆匆告辞,大步往那铺子去。

那背影转瞬即逝,等他追去已不见人。伙计正要上前招呼,曾越先问道:“方才那位女子呢?”

伙计赔笑道:“那是我们东家。”

曾越敛了神色,“有生意要与你们东家一谈。”

伙计欣喜,忙往里通传。

候了片晌,珠帘轻掀,一容颜姝丽的女子款步而出。

不是她。

曾越眸光倏地沉下,那点燃起的期待碎得干净。

尤姜脚步一顿,心下暗忖:还真是巧。她认出眼前这人,当初自己能从那腌臜地方脱身,正是他查封了胭脂馆。她旋即换上笑:“公子要谈什么生意?”

曾越神色淡漠,让她包一套胭脂水粉。付了银钱,他转身跨出门槛。

一温润贵雅的公子与他擦肩而过,里头尤姜熟稔地唤道:“谢公子。”逶迤领人往后宅去了。

后宅小室,双奴见谢迁进来,笑着招手。

谢迁温声开口:“双姑娘下元节有何安排?”

双奴摇头,在他掌心写:照看铺子。

掌心传来一丝轻痒,谢迁含笑问:“明日西湖边有放河灯祈福的旧俗。双姑娘要一道去么?”

双奴看向尤姜。尤姜眼波在两人身上来回,掩唇笑道:“去,谢公子好意怎可辜负?”

得了应允,谢迁起身告辞。

尤姜故作哀怨叹气:“怎就无人邀我去呢?”

双奴笑:我陪你去呀。

尤姜“噗嗤”一声笑出来,瞥见熊单进门。她掏出帕子欲给人擦汗。熊单一抹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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