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明忆姝动作一滞,低头避开了楚箐的手:陛下抱歉。
姜琼华这才好似挽回了自己的颜面,她心情不爽利,总觉得还不够,便又喜怒无常地去拉了明忆姝,将人扶起后,她回眸对楚箐说:陛下来送送吧。
你就来,亲眼看着这场戏。
她也不知道为何,非要这般急切地证实明忆姝对自己的真心,好像只有这样做了,才能弥补她心上被戳出来的空泛伤痕。
楚箐远远地被落在她们二人身后,神色苦痛不堪地望着明忆姝的背影,那人是老师的亲眷,气节和老师当年一样不可折,可恨,竟落到了姜琼华这般歹毒之人的手裏。
何等折辱。
只恨自己身为君主的无能为力。
明忆姝被姜琼华一直拽着手走了很远很远,她的手都被捏疼了,但一切都比不上心间的疼痛。
方才她以为姑姑意欲将自己送到楚箐身边做内应,本想着这是一桩心照不宣的计谋,没想到姑姑竟然是不愿如此的,还因此打了自己。
苦涩之下,明忆姝勉强盘出了一点温存姑姑其实是想留自己在身边的,所以才那般勃然作色吧。
作者有话说:
●血压药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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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
姜琼华拽着人离开,眼神冰冷彻骨,动作不容置疑,几乎是拖拽着对方前行。
若是其他人被这样对待,怕是早就站不稳了,但明忆姝没有,她被拽得急,行步虽然不如往常平稳,但一点儿都不显得狼狈。
衣袂裙角被风吹乱,像是乘风归去的仙人一般,跟在姜琼华身后,不像是走,更像是薄态轻盈地随风飘着。
她没哭也没闹,就这样紧紧跟随着那人。
直到姜琼华的火气被寒冬熄灭,她才轻轻回握了对方的手指:姑姑。
姜琼华昏乱的怒火被这一声轻柔的呼唤给肃清了。
宛如有人将她从梦魇中唤醒,姜琼华不再那么用力地握着对方,而是减了力气,沉静地回头瞧了一眼明忆姝。
哪怕现在如此匆忙急乱,但眼前之人依旧不失清冷素净,只消一眼,都能被这份美貌牢牢摄住心魂,她目光缄默且清寒,总能让人不忍心再继续责怪下去。
明忆姝又唤:姑姑。
姜琼华沉默,随后应和:嗯。
明忆姝知道对方现在气消了几分,能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便简单地解释了方才的误会。
姜琼华转头瞧了一眼城墙夹道边埋伏的弓箭手,淡淡道:是孤的不对,你别放心上。
明忆姝有些诧异,她方才只是解释而已,并不奢望对方会生出愧疚的情绪,没想到怎能得到这样的一句软话。
虽然只是轻飘飘一句,但她心中依旧一暖。
姑姑,我们要出宫回府吗。明忆姝目光依旧热忱,用全部的好心情去迎合对方,她拿出自己一直小心藏好的玉笛,满心欢喜地开口,忆姝今日收到了姑姑赐下的玉笛,喜不自胜,很想吹给姑姑听。
她说了这话,姜琼华才纡尊降贵地瞧了那玉笛一眼她早就忘记这是何时的事情了,饰品美器之中,她最厌恶玉,所以当初应该只是随口吩咐下去,把东西寻个方式处理罢了。
姜琼华自恃身为长辈,明忆姝这种带着几分天真幼稚的话语,在她看来只觉得无趣。
姜琼华敷衍地应了声好,随即抬眼瞧向前方,她们已经走到了高深狭长的夹道之内,此处曾是出宫的必经路,灰墙无言高伫,很容易生出晦暗心思。
想当初,她便是在这裏截住了唐广君,一剑贯入对方心口,死死将人钉在了地上。
姜琼华缓慢地走近,在熟悉的地砖上停住脚步。
她低头轻蔑地看去,似乎还能看到六年前的血迹,是那般的红,那般鲜艳美丽。
身旁,是明忆姝的声音,但姜琼华陷在回忆裏,却是听得不太清,那声音好似隔着氤氲云雾,朦朦胧胧的,一直萦绕她耳畔。
吵。
在声音近了些时,姜琼华不耐烦地抬手,试图挡住什么,但她的手指却敲落了什么,那物触感冰凉坚实,一个不稳便落了地。
姜琼华一瞧,也没什么,只是一只玉笛而已。
怎么没拿稳,这么容易便掉了。姜琼华蹙眉,并不打算在此事上多做纠缠,但她话音刚落,突然又注意到身边的明忆姝脸色有点发白,好像这不是简简单单一只玉笛,而是什么贵重东西一样。
这姑娘总是这般小意,自己给的什么东西都要当成珍宝,分明这六年裏自己给她的吃穿用度都是天底下顶好的,她还是没有把见识格局给打开。
姜琼华见她去拾,心下还有些嫌弃:别捡了
这一次,明忆姝没听姜琼华的话,她方才只是想着让姑姑瞧瞧玉笛的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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