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2)
姜琼华箍着明忆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她越听心中越发地冷,就好像薄衣行步在风雪裏,很冷,很孤独,她以前不知明忆姝的过往,只以为对方与季子君有一点儿牵连而已,如今亲耳听到明忆姝说两人来自一个地方,顿时更觉得无措了。
原来,明忆姝与季子君的纠葛不仅仅只是眼下这般,还有很多事情,类似于神鬼玄学一般,是她姜琼华根本没有听过的。
她就像个外人,一直都被这两人隔绝在外,季子君也就是当年的唐广君,背叛她骗她的时候,想必也是从未将她当成过同类才能那般决绝背叛吧。
姜琼华莫名想起了那些从偏僻之地来京城的商贾,那些人与人合作总是那么的奸猾狡诈,为数不多的真心全留给了同乡的人,他们也是同来自于一个故乡,心也是格外地近,容不得外人间入。
所以,有她在,孤的话你永远都听不进去,对吗?姜琼华垂着视线看向明忆姝,语气渐渐带了杀意。
明忆姝蹙眉对方依旧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而是关注到了无关紧要的地方。
这个人,一如既往地刚愎自用,从来不去考虑她的想法和话语,一昧地疑神疑鬼,看谁好像都不顺眼一样。
事已至此,还有生疑的必要吗。明忆姝疲累地垂下手,我说过,你们二人的斗争我不想再卷进去了。
好,孤知道,都怪她。姜琼华紧紧抱着明忆姝,面颊贴住对方侧颜,像是要把人揉碎在怀裏,她低声地哄,孤不怪你,所有的错都在她,如果没有她,我们还是可以回去最初的。
回不去了,明忆姝心想。
但她无法和一个不正常的疯子讲道理,很明显姜琼华根本听不进去,好像自己说一个不字就能让对方瞬间应激,争吵还是小事,此人若是失了理智,不见血是消停不了的。
明忆姝沉默了。
孤日日找你,好久都没有合眼了,可是孤不敢闭眼,一闭眼总会做噩梦,孤梦到你再也不回来了,每每想到如此就会心如刀绞。姜琼华说,你身子不好,不要乱跑,孤找了玄纪来医你的病,以后就算季子君死了,你的心疾也能有药可医,用不了多久就能好转,也能一直陪着孤。
玄纪适时插话:丞相近日寻姑娘回家的时候,一直都让老夫跟着,唯恐您在途中受了伤。
姜琼华想得周全,而事实也果然如她猜的那样,季子君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果真逼明忆姝吃了毒药。
她与那人斗了很多年,彼此是个什么水平早已摸清楚了,她不再是十六年前的小姑娘了,而今她不会再手下留情,一旦出手定然能要了季子君的命。
此地是她的地盘,此间是她的天下,她只手遮天,亦可与阎罗抢命。
只要她指定要弄死的,必然活不过天亮的。
她要让季子君死!
季子君想要拿明忆姝来逼她,她便也假意装作上当好了,既然叫做博弈,那可得有来有往啊。
姜琼华阴恻恻地看向马车之外,哂笑那人居然还用六年前的破烂手段来对付她,人是会变的,唐广君就算杀不死又如何呢?什么牛鬼蛇神都挡不住她要杀对方的心。
孤找了有神通本事的方士,季子君不会那么轻易地重活的,放心,孤不会允许她再用那些下作手段激你的,以后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姜琼华也不看马车裏的玄纪,她旁若无人地俯身捏住明忆姝的下巴,重重地亲了对方一下,你哪儿也别去,在这裏等候孤两柱香时间。
明忆姝懵然地看向玄纪,确认这裏确实是还有一个人在的,只是这白发白须的神医正在装聋作哑地偏过视线,假装没看到而已。
明忆姝没想到她会当着其他人的面突然发疯亲自己一口,那一口不带任何□□,说白了,就像她曾经养的大狗在自己回家时突然偷袭在脸上亲了一下,莽撞又用力,带了十足十的感情。
再回过神的时候,姜琼华已经下了马车,带了一堆手下风风火火地去康府了。
玄纪等姜琼华走后,便直觉地守着车马出口:姑娘不要走动,方才老夫给你喝了药,会消解那毒药的药效,这个过程需要一段时间,姑娘要是走动太频繁,体内可能还会留有余毒的。
姜琼华疑心重,所以行事会很缜密,眼下看守自己的定然不只有这位大夫,说不定车马外面还有很多双眼睛盯着。明忆姝心下了然,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她默然点头,算作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明忆姝突然听到外面起了很大的喧闹动静,血腥气弥散在夜裏,哪怕她在车马裏,都能闻到那浓重的血的味道。
她来了古代六年了,还是适应不了这动不动就杀人的文明,在这种背景下,权势阶级格外明显,权贵杀人和杀只禽鸟并未差别,或许这裏的人已经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还会去菜市场看砍头凑热闹什么的。
但明忆姝忍不了,她每次遇到大型的见血现场都能被惊出一身冷汗,同类的尸体无论是否死状凄惨,她都会有悲哀与惊惧的情绪。
曾经在现实时,马路旁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