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2)
嘴上这么说,身体恨不得把这个副本赶紧烧了的唐兴才一手帮秦封稳住卡式炉,一手拧开开关。
火焰随着“咔哒”声烧了起来,外焰正对着垂下一小段的链子。
“你哪里来的炉子?”唐兴才问。
“从斑斓他们屋顺的。”
在出发前秦封看到斑斓他们客厅里还摆放着一个未收拾的卡式炉,本想继承过来烧饭吃,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处。
链子在高温下很快开始泛红,熔化,不久前还是链子的金属不到三分钟变成了液体的模样,缓缓滴落到地上。
“看来是铝做的。”握住链子的一端,拖把姐用力一扯,整根链条随着锁被扯落下来。
碘伏姐十分好奇地踢了踢地上的铝链,“原来卡式炉温度可以到铝的熔点吗?”
“有的卡式炉最高温度可以到一千多度,而铝的熔点只有六百多。”卡式炉的液化气还有剩余,不舍得扔掉的秦封重新塞回物品栏,甩甩因为长时间举着东西而酸痛的手,“走吧。”
祠堂很空旷,除了中间的台子外只有几个蒲团,一个长方形的香炉和一个类似于功德箱一样长方形的箱子。
香炉里还东倒西歪着几把香,看来不久前刚刚有人烧过香。
来到供台前,巨大的供台上供的是一座小到只有一个成年人大小的还不能确定是不是真正的神仙。
用黄铜打造的雕像盘腿端坐着,六只手臂依次举起,最上面的两只手呈拈花状,中间两只手平摊着,像是拖着什么东西,最后面前的两只手合掌放在心口。戴着像是毗卢帽的小人垂着眼,仿佛在祈祷。
“看着就不像是什么正经的神。”
在求人和求己中选择求佛的碘伏姐经常跑去寺庙拜佛,她去过很多地方的寺庙,甚至为了发财也去过道观拜过赵公明,见过那么多神像的她见到这座雕塑的第一眼就觉得不是很舒服。
对雕像没什么兴趣,转而研究柱子上挂着的金色绸缎的拖把姐没忍住提醒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这种地方你别乱说话啊。”
也反应过来这样不太好的碘伏姐朝着空地呸呸呸了两声,赶紧远离雕像开始翻找起整个祠堂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金黄色的绸缎应该有点年纪了,褪色严重还起毛边的它使得写在上面的字也开始模糊不清。秦封抓起一张绸缎,拉长后仔细辨别着上面依稀还能看出来一点笔画的字。
“要子?孑?孓?多这是什么字啊??”
“我劝你还是不要解读了。”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拖把姐拉开一条应该是最近才挂上去的绸缎,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兄我们多逼”。
秦封:“”
秦封松开了绸缎,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用裤子擦了擦手。
“祝福字都不会写,啧啧啧,这个村子看来没什么文化啊。”唐兴才总结。
第23章 深山老村(九)
整个祠堂没有其他的线索,而那些绸缎上所写的字基本都是希望神明保佑他们健康平安,除了“子”代表的是儿子还是女儿目前他们还未得知。
略微有些失望的秦封看向拖把姐,提议:“要回去吗?还是”
“带我们去大桥看看吧,顺路再去看看那些像塔一样的东西。”来都来了,怎么能就这么走的拖把姐拍了拍沾满香灰的手套,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抓了一把香。
那像是塔又像是井的东西离祠堂不远,就在祠堂后面的一片荒地上。
寸草不生的黄土上摆放了一个又一个,看着让人觉得十分诡异。
“这什么?”
在几个塔前,唐兴才发现地面上散落了几片白色的纸张。他捡起边缘发黑的纸,发现纸上好像还有黑色的毛笔画了几道线条。
“这是纸吧?”
蹲在唐兴才身边的拖把接过纸张,摸了摸纸张那不规则的边缘,“好像是被烧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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