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有负所托(2 / 2)
狐疑,曾越只淡淡道:“本官行事,何须向你交代?”
他话锋一转:“尔等擅闯官衙,又出手伤人,依律当羁押问罪。念在你们是为同窗鸣不平,本官不予追究。各自散去,不得逗留。”
胆小的听到这话,忙作揖告退,溜之大吉。有了开头,便如决堤之水,不消片刻,只剩贾毅与瘦公子几人。曾越扫他们一眼,不欲多言,只让班头“请”人出去。
脚刚迈进内宅门,便听身后传来姗姗来迟的笑声。
“曾大人果然好手段,单枪匹马便平息了风波。倒显得本府多此一举了。”
钱守慜笑容满面地踱步而来。
曾越心下冷笑。消息传得这般快,少不了这位知府大人的推波助澜。今日又等事端平息掐着点进来,存的便是隔岸观火的心思。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个骑墙知府,佯装感激,拱手道:“钱大人哪里话。大人能来,已给足了脸面。”
二人虚与委蛇片刻,曾越将人送出府。
折返内宅,刚至房门外,便听里头夏安正抱不平。
“阿姐,你因他都受好几次伤了。我看着都疼!”
他还想再说,瞥见门外人影,哼哼两声,闭了嘴。
曾越睨他一眼,淡淡道:“出去。”
夏安敢怒不敢言,悻悻退出门外。
曾越视线落在双奴额间那片膏药上,温声问:“还疼么?”
双奴摇头,握住他手写道:我没事。那些人可伤着你?
她掌心那道痂痕已褪成淡粉色。曾越反手握住,凝视着她面上浮起的忧色,眸光幽深。少顷,他轻叹一声,弯了弯唇角。
“夏安说得不错。是我有负子芳兄所托了。”
ps:
王用宝:是吧是吧!咋家献的是利国之策
孔常守:恐难长寿,名字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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