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的流浪汉了。”
会议室里刚好有了解情况的干警补充了关于胡央最新情况。
“难怪失踪了也没有人报警,这样的人大概也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了。”
毕竟谁都不愿意和一个家徒四壁,疑似有偷窃行径的年轻男性有牵扯……
“无业,没有经济来源,家境贫困,坐过牢,他在哪坐牢的?关押的都是什么情况的犯人?”
童远舟问完,不等其他人查询具体情况,又自己给自己解答了一句。
“他拢共才判刑了5个月,等到判决下来,加上看守所里蹲的时间,都快够刑期了吧?”
刚刚查明情况的干警立刻确认了童远舟的猜测。
“是的,因为我们这里案子不算多,而且他是未成年人,所以从立案到最终判下来花了三个来月,算是快的。”
判刑后,除去看守所关押的时间,剩余刑期超过三个月的才会转监狱。
胡央这个情况大概率就是在看守所里待了几个月……
看守所不比监狱,没有劳逸结合的时间安排,看管严格。
胡央接触到其他羁押犯的可能性不大。
“还是查查,他关在看守所的日子,有没有因为运毒贩毒,或者吸毒盗窃,犯罪的关押在一起。”
“蛟江当年什么样大家都知道,我就不说了,我们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童远舟说完,会议室里长久沉默……
这仿佛是每个人心口上的一道经年无法愈合的疤。
虽然跟他们本人没有关系,但是从小到大生活的圈子里听过了太多。
蛟江作为地处高原边境,气候条件恶劣的城市,经济落后,农耕畜牧欠发达。
在这么一个穷苦的地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盛行起了精神享受。
从最开始的鸦片,到后来的提炼,合成,没有人能想象,毒品在这个地方肆虐过长达二十年的时间。
据不完全统计,蛟江曾经每二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人吸毒……
在座的干警大部分是本地人,而他们生活的圈子里,长辈,亲戚,同学朋友的父母,至少有一个曾经吸毒或者死于吸毒。
毒品的传闻伴随他们从年少到青年,提起毒品的危害,他们比其他城市的很多人更有刻骨铭心的直观感受。
二十多年前,蛟江开始大力禁毒,这一禁就持续了长达十多年的时间,他们或多或少参与过禁毒行动,在无数鲜血铸就的道路上,毒品终于被最大可能得铲除,之后禁毒工作一度倾向到了预防,例行检查方面。
这次彭尤川案浮面,因为涉及外地,甚至可能几地,市局刚说抽调成员组成专案组,得到消息的大伙纷纷踊跃报名。
他们不愿意给毒品一点点机会再次死灰复燃。
“尼木镇,一直是我们的禁毒工作重点区域,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没有发现异常。”
会议室里一位头发花白的干警轻声诉说。
“我不是解释……就……”
“老李,我知道的,你这一头白发都是禁毒干出来的,不过四十多岁跟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子一样,我不是不相信你们的工作,我们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尼木镇作为国道穿过的小镇,南来北往的货车,经商的人特别多,这给毒品运输,散货提供了便利,大大提升了警方禁毒工作的难度。
突击检查,设岗抽查,隔三差五就会进行,但是彭尤川和胡央的死说明,这么大力度的检查之下,仍然有漏网之鱼。
而且不止一条,浮出水面的只是冰山一角,看不到的庞然大物在深海之下。
“胡央被判刑关了几个月,这放出来一年左右,他技术学校的同学是不是还应该没有毕业?”
童远舟说完,大家掰着指头算的,打开电脑查的,最后得出的结论。
胡央不被抓的话,应该读高三。
就是不知道这个技术学校的学业构成是高三应该去单位实习了,还是要准备考职业大专。
“学校在哪?远吗?明天我们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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