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没想到的是……陆甲拍了拍腿上的灰,腆着笑脸上前,“三师兄,继续!”
“呵——”
他冷嗤着看向陆甲。
对方鼻青脸肿,唇角渗出血液,还不自量力的朝他道:“我能行。”
楚夜阑更加厌恶陆甲这副讨好的嘴脸,下手更加狠厉,差一点……玄铁剑就要捅向陆甲的肚子。
要不是长老截住,陆甲可能就要死。
楚夜阑不懂分寸,也不想为任何人留有分寸,他讨厌的人见上一面就恨不得杀了对方,要不是宗门有规矩:不许杀人。
他早就动了杀心。
当然——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讨厌陆甲?
或许就是那次浴池遇见,他有了十分尴尬的生理反应,那种羞耻的本能欲望,让他觉得陆甲是妖孽,他为自己面对他生有欲望,而觉得羞愧、恶心。
他坚信那是陆甲的勾引。
不想陆甲活在这世上。
直到有一次,陆甲喝醉了走在路上,宗门里的周禄……那个长相丑陋、行为粗俗的老男人,从墙后走出想要轻薄陆甲。
楚夜阑不知是陆甲,上前就踹伤了周禄,将差点倒在地上的男人一把卷入自己的怀里,周禄仓皇逃窜,而他也看清了躺在自己胳膊上的男人是陆甲。
陆甲喝醉时,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一样,脸上有着两团粉晕,他眯着眼睛,伸手戳了戳楚夜阑的脸:
“三师兄,是不凶的三师兄!”
楚夜阑不懂……明明那么讨厌陆甲,可是他没有松开陆甲,将人丢在地上。在被陆甲用冰凉的手指戳着脸庞时,他的脸突然发烫,一颗心噗噗直跳。
“三师兄,我在练了!”
“今日我又去偷师,三长老是个酒蒙子,我陪他喝了好久,他才愿意教我剑术,明日我肯定能扛下你半个时辰。”
“三师兄,其实我骗了你,当时选队手的时候,宗门里好多人都想选我……他们觉得我不行,可是我不要他们。”
“他们怕你,我不怕你,我就想和你练,这般……你会不会不讨厌我一点?”
陆甲酒后的话,冲击楚夜阑的耳膜。
原来——
陆甲暗地里都在为他着想。
他好像也没自己想的那般讨厌他。
似乎,他在陆甲心中,跟别人是不同的,毕竟他没有选择做大师兄、二师兄的搭档,只想跟他。
楚夜阑回到卧房,想到陆甲喝醉时揽住他脖子,冲他笑的画面,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看见衣角有陆甲留下的发丝,上头伴着他身上香味……他入睡了。
那日过后,楚夜阑慢慢的学着对陆甲好,在练剑时他收敛了力度,生怕弄伤他……可是他发现自己对他好,反而他对自己就不太上心,还会闷闷的困惑:“不对劲儿,三师兄应该讨厌我才对?”
他以为是自己表现的古怪,于是再见陆甲依旧板着一张脸,做的是相反的事。
陆甲饿着肚子去扫山门,楚夜阑故意路过,黑着脸将包子塞到陆甲的怀里,“难吃的包子,和你最配了……我命令你,像只狗一样给我吃下去。”
陆甲诧异楚夜阑大清早会来山门,明明饭堂和山门在青云峰两端,只叹名门正宗的弟子,为了羞辱人,真能折腾自己?
天冷了,陆甲没有冬衣。楚夜阑将自己的新衣砸在他的脸上,“难看的要死,和你最配了——”
陆甲满脸欢喜的接过新衣,看着三师兄讨厌自己的表情,心里暗暗地高兴:这才是三师兄应有的样子,目中无人,鄙视我、厌恶我,对味了!
楚夜阑离开时竖起耳朵听着陆甲的嘀咕,唇角暗爽的勾起,原来他喜欢这样的自己,虽然奇怪,但是他很乐意。
这般陆甲就会整日给他送茶水、擦汗,每每楚夜阑露出不悦,陆甲会更加卖力的讨好他,直至他没有时间去见别人。
想到陆甲差一点被周禄得手,楚夜阑整日尾随着陆甲,盯着他去茅房,盯着他去河边洗衣……
直至他入睡,楚夜阑才肯安心离开。
跟在陆甲身后,楚夜阑时常蹲下身将陆甲踩过泥土留下的脚印给挖起来……放在器皿里以作观赏。
除了对完整的脚印有兴趣,他还会守在陆甲的窗外,趁着陆甲不注意将他留在窗台上的指甲盖和头发丝捡走。
这些上头都有陆甲的味道。
他闻着这些味道,才能睡得安心。
也是因为这些不为人知的癖好,让楚夜阑早早的品出陆甲的身份不简单,他的指甲盖比普通人更为粗糙,脚印也更为大,而那发丝在阳光下会呈现雪白银泽。
楚夜阑真正得知陆甲的身份,是在一个月圆夜,那日陆甲又从剑阁长老那里喝的烂醉出来,他摇摇晃晃的进入浴池,见四下无人便脱了衣裳。
而楚夜阑早在里头候着,陆甲意志恍惚的下了水,脚滑跌进了水里,正好坐在了楚夜阑的大腿上,两人面面相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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