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第80(1 / 2)
任平生不赞同:“你、我、万生在,这个家就散不了。”
万斯的脸上移,慢慢缩进任平生的颈窝,他闷闷地笑了一声。不知是欢喜,还是怀疑。
任平生被这一声震得心脏发软:“我保证。”
没过几天,任平生收到了一份礼物。
万斯送了他一把铁剑,说是自己亲手做的。但很脆,不要注入灵力,玩玩就好。
万斯:“你爱剑如子,这么想要孩子,我就送你一个。”
任平生忽然问:“我以前的剑叫什么名字?”
万斯对答如流:“不知道。你说你飞升前不需要好剑,既然常坏常换,就用不上取名。”
任平生还想问很多过去的事:我们怎么认识的?你怎么喜欢上我的?那姓谢的真是我情人?但看起来,过去不太好,因为万斯每提到脸色都会淡下去,任平生也就不问了。
他倒是去问过万生,但小弟向来很不喜欢他,今天被堵得烦了,万生才透了点底——我哥哥出身世家,有个高贵的竹马公子,谁知一次出门除魔,被你这个泥腿子散修骗走。
世家。公子。泥腿子。
现在任平生看万斯身上,总是一身布衫,一根素木簪,一个粗布书袋。
万斯说:“任大剑修,给这剑取个名字?”
他难得这样和声细语,温情款款,倒像是在央着任平生给儿女取名……任平生耳根一热,所幸古铜色脸也看不大出来。
任平生想半天,说:“我再想想。”
隔天,傅云看见任平生的剑上多了铭文——春山。
新的春天就在一次次挥舞春山中到来。
后院流水潺潺,几片野花落在万斯未束好的发间,也落在任平生生满厚茧的指节上。任平生默默削着一截桃木。木屑纷飞中,很快,一支木簪成形,尖端磨得圆润。
万斯接过簪子,他看任平生。那笑却不很欣喜,弧度有些过于大了,有些刻意。
万斯像是随口嘲笑:“你们剑修,是不是都喜欢送人簪子?随手一削,省钱省力。”
任平生怔了怔,就见万斯扭过头去,已经束好发。然后,他随手折了一根树枝,随手挽了个剑花。动作行云流水,姿态潇洒。
任平生问:“为什么不用螭龙剑?”
万斯说:“太惹眼,不适合我。我还是习惯用树枝。”
任平生看那袭青衫舞剑,招式越看越觉得熟悉。他脑中像被什么狠撞了下,空茫的深处有什么破土而出。
任平生想,明明是太素净。
一根树枝,配不上那只剑修的手。
已经这样锋利的人,要用什么才配得上他?
虽然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但任平生还是会想起万生说的“竹马公子”,那些故事……但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任平生心里发誓,他会做好自己的事,赚灵石、挣银子……他会给他更好的剑。
他们会有一个更好的家。
这天,任平生去完集市、买回来一些金饰、银饰、玉佩和新布料。
他大步赶回来,时辰才刚才中午,却撞见院中的万生。
对方眼睛红肿,刘海垂落,看起来很是阴郁。
任平生问出了什么事,这时候万斯从房间出来,温声问:“小生,你又去掏蜂窝,被咬了?”
任平生:“……蜂窝?”
当天下午,方圆十里的野蜂窝都被打完了,任平生提了蜂蜜回来,分给了周围邻居一些,剩下的……“你去煮蜂蜜水,给小生端过去。”万斯正坐在床边梳头,指使任平生。
任平生冷不防问:“万生的眼睛肿了,真是马蜂咬的?”
万斯似乎被蜂蜜水呛到,咳了好几声,拿出帕子擦拭蜜水。
帕子是红色的,任平生晃眼看过去,却见到帕子中心有奇怪的红痕……比布料颜色更深的痕迹。
任平生闻见了血气。
很淡。
当晚,任平生朝怀中的万斯说:“采补我。”
万斯一愣,一笑:“还记恨我吸你血呢?那是因为你胡乱挖骨救人,不管自己身体,我气到了……”
任平生直言:“你是不是受伤了。”
万斯不理他。
任平生和他关系刚刚缓和不久,又知道他最讨厌逼问,心里焦躁难安,可最终还是闭嘴,把人搂紧一些,手和腿都裹住,渡去灵力。
任平生看着万斯。
嘴唇总是抿很紧,下巴那一点皮被牵动,薄薄的皮脂紧贴着骨头,下巴更尖了。
面相极美,骨相极锋利,故作柔弱都有些硬邦邦的气质——永远要赢,永远在强求,骨头好像一半是人身一半是铁打的,又脆又硬。
这么可怜。
又这么倔。
可不管真情假意,任平生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开。
……算了,慢慢来吧。
任平生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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