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 / 2)
“喝就喝!”程明宇拿起酒杯面冲颂非和徐立煊,“这杯酒先感谢我兄弟上山找我,自己还崴了脚,再感谢我徐大神,下午在山上陪我,让我不至于孤家寡人,这杯酒兄弟干了,你俩随意。”
颂非一进酒场整个人就仿佛活了,拿着两小盅酒要程明宇在嘴里表演炸弹,而徐立煊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后有人道:“听说非哥是我们老大背下山的?真的假的?”
颂非看了那人一眼,是传媒的同学,他咧嘴一笑,“真的啊,”此时下午那种羞赧终于被他消化了大半,也拿起酒冲徐立煊道,“煊哥,我敬你一杯。”
周围声音太过嘈杂,颂非不确定自己这句话有没有传到对方耳中,于是他弯下腰,凑到徐立煊耳边,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小声真诚道:“煊哥,谢谢啊。”
像有细小的电流在唇边炸开,包厢里是震天的音响和吵闹的人群,五颜六色的灯扫过他和徐立煊之间的微小间距,颂非能看到对方皮肤的纹理。
他心脏重重一跳,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包厢里很快开始摇骰子玩游戏,颂非喝完就坐到了徐立煊身边,那杯酒像给他热了热场子,他感觉自己现在像个毛头小子,热切地想跟徐立煊说说话,或者做点什么。
还没等他想好要怎么开场,旁边两人举着酒杯闹了起来,徐立煊拍了拍他衣服,倾身道:“坐过来点。”
颂非脸一红,往徐立煊那边凑了凑,他问:“你今天素材录够了吗?”
“嗯?”
“我听程明宇说你们主题是非遗手工记录……”
“差不多,不需要很多。”
其实颂非想问他明天还来不来,一般参加这种活动的人员名单比较流动,有的今天来明天不来,这都很正常。
“那你明天还来吗?”
徐立煊低头看了眼手中相机包,还没说话,程明宇突然单脚跳过来,狞笑:“颂非,刚才让我喝炸弹,你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颂非扭头看他,心道不好,就见程明宇一手搂住他脖子,把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喝!”
他捏住颂非下巴,将酒灌进去。
颂非属于偏瘦的体格,而程明宇常年健身,颂非被他按着,酒液从嘴里溢出顺着脖颈流下,他不断推拒,却撼动不了丝毫。
最后一滴酒液灌完,程明宇才放开他,颂非气得脸红脖子粗,又顾忌着徐立煊不敢大声骂,脑子一抽扭住他耳朵贴过去,“程明宇,我操你大爷!”
从某个角度来看,就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一样。
程明宇笑嘻嘻地接受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觉得耳朵痒,又在他腰上拍了一把,心满意足地走了。
颂非搓了搓头,被灌得也有些迷瞪,重新坐下来,他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只觉得自己又在徐立煊面前丢了人。
“别理他,他、他有病,我们刚才说什么来着,对了,你明天还来吗?”
他喝得脸红扑扑的,扭头看徐立煊。
而徐立煊没再看他,低头整理相机包。
颂非顺着他的手看去,感觉那相机包的颜色似乎不太对。
——湿了。
颂非愣了一下,突然一咯噔,才想起这个相机包,下山时徐立煊把这个包给他后他好像就失去了关于此的记忆,毕竟他当时被人背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哪有精力顾上一个包。
他伸着脖子,“这个湿了吗,里面相机怎么样?”
他想起来刚进包厢时,徐立煊一个人把相机拿出来摆弄了好久。
徐立煊道,“坏了。”
“啊,坏啦?”颂非感到抱歉,不过这在他这里算不了什么事,“对不起啊煊哥,我下午没注意,我帮你修,里面录的东西会影响吗?是不是有个卡什么的?”
“不用了,”徐立煊把包收起来,放到身后,平稳冷静,语调没有一丝起伏,“不需要。”
颂非察觉到对方情绪有些不对,难道就因为弄坏了相机?他转而想起一些关于他的报道,“年年国奖”、“符合条件却从不申报的贫困生补助”、“农村里走出来的大学生”……
这种报道标题大多夸大其词,但对方的家庭状况,大概也不会太好。
颂非在心里有了一个打算,他的零花钱还有一些,应该可以凑一凑给他买个新的,买个贵的,性能最好最流行的一个,实在不行就去找他妈要点钱,毕竟他现在那个看起来已经有些旧了,到时候自己买了偷偷给他,当做一个惊喜。
很快一伙人组织起了喝酒玩游戏,颂非坐在徐立煊身边,几乎每次轮到徐立煊这里的酒颂非都替他喝了,颂非感到自己有些飘然,喜欢的男生今天背了自己,并且喝酒时坐在他身边,那他似乎没有理由不在对方面前表示一番,处于各种心理,总之,他这么做了。
“非哥,你怎么一直帮我们老大挡酒啊,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早就上头的一帮人又爆发出一阵新热浪,铺天盖地的叫喊和吼声像要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