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2)
“这次跟舒台打过招呼,他认为这件事在国内也有报道的价值,所以派了一部分人过来协助,原本没想把消息走漏给国内,只是放给新西兰那边,却不知道怎么被人传出去了。”
徐立煊一直在对他解释,颂非才知道,原来那半年里,他在新西兰做深度调查,得罪了很多人,几个党派都将他视成眼中钉肉中刺。
那边弊病丛生,医疗行贿、边境走私、还有毛利权利和一些黑/帮问题。
但因为有记者的存在,他们很多事做起来都束手束脚。
记者往往是代替公民行使监督权的一方,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头顶一天,那些手握强权的人就能畏首畏尾一天。
于是这些人就选择拖着,月底有一批毒/品交易,徐立煊跟警方有合作,他们现在一直摸不到交易具体时间,于是想出了这个办法逼他们行动。
但消息被泄露到国内,许多记者嗅觉十分敏感,闻着味就来了,台长那边又无法大张旗鼓地解释,若被新西兰那边知道他们是伪装的,就前功尽弃了。
“徐立煊,我是不是很没出息?”颂非带着哭腔,哽咽道,“我他妈真的很怕你死了。”
“我不会死,我向你保证。”
“你这个工作太危险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只是伪装,没有人真的要绑架我。”
徐立煊看他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半晌终于靠在椅背上笑了。
他安静地笑了很久,颂非也不说话,就眼角湿湿地看着他,他知道他在笑什么。
“看吧,其实你很爱我。”徐立煊为他下了结论。
大喜大悲之后,颂非有些失魂落魄,他终于没再口不对心,点了点头说,“对,其实我很爱你。”
“我也爱你,我最爱你。”徐立煊突然靠近,跟他额头贴着额头,手腕握上他后颈,用了些力气,“回去之后就去复婚,以后如果再提离婚,颂非,我一定弄死你。”
徐立煊很少说攻击性这样强的话,颂非抬头看他,突然轻轻扇了他一巴掌,力度不大,更像是调情。
徐立煊摸了摸脸,笑了,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颂非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该觉得不好意思的,可并没有反驳,只是又抽了下鼻子。
徐立煊说:“以后我在床上打回来。”
坐同一班飞机来的那些记者并不知道内情,他们见到徐立煊全须全尾地出现在面前,也纷纷松了口气。
记者跑空是常有的事,何况他们知道内情后,觉得这样更有戏剧性,一头扎进酒店,采访的采访,写稿的写稿。
三天后,事情结束,一行人回国。
颂非无故失踪好几天,学校里给他打的电话一概没接,回来后就被拽去批/斗,好在这几天没课,他准备的申报材料已经准备报上去了,就等最后结果出来。
早上下飞机后,他跟徐立煊分开,一个回学校,一个回台里,在学校忙了一天,但他心里始终想着徐立煊。
这次给他吓狠了,闭上眼睛,依然能回想起当时那种恐惧。
极致的恐惧后,反而进化出一种柔软。
早上下车前他拉住徐立煊衣襟,靠得很近,帮他从下往上系扣子,垂着眼睛道:“今天我想一天都看到你。”
彼时周围站了一圈同事,有的装作看不见,有的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们,颂非全然不在意,他看着徐立煊说:“你今天很忙吗?”
徐立煊有些无奈,看了那群人一眼,那群人纷纷收回视线,他低头亲了颂非一下,“我努力早点结束,晚上来学校接你,乖。”
于是两人到现在已经打了七个小时视频。
手机就放在旁边,插着充电线,颂非平均每三秒钟就要低头看一眼,完全没办法静下心做自己的事。
徐立煊一天都在开会,他很忙,手机始终在面前桌子上放着,微微立起,露出他锋利的下颌与线条流畅的侧脸轮廓。
他从上学起就长这副模样,好像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他见过徐立煊的父亲,是个有些粗粝的男人,第一次去他家时,颂非还不到二十岁。
他从小就招长辈喜欢,第一次见面,却畏惧徐立煊的父亲,他当时身体已经不太好了,不苟言笑,严肃而阴沉,面对颂非的示好无动于衷,躺在床上,只知道伸手问徐立煊要钱。
卧室墙上挂着他和徐立煊母亲年轻时的结婚照。
二十年前的男人高大英俊,玉树临风,气质与容貌都跟徐立煊像了七成。
颂非对躺在床上的男人并无厌恶,只是突然想到血脉相承这个宏大概念,等徐立煊老了,会不会也躺在这里,彼时身边陪伴的又会是谁?
“老师,老师?”学生见他发呆,突然探过头去,“哇老师,你在看谁啊?好帅!”
颂非回过神,把手机扣住,推开他脑袋,“别瞎问,刚才说到哪儿了?”
学生意犹未尽,眼珠滴溜溜地在他和手机间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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