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2章(1 / 2)
“可是——我着急啊!维藩现在凶多吉少,又没有人出头能救,我如果再不出头,耽误了时机,真的叫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想想都觉得活不下去了!”宛佩说着说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掩面大哭起来。
秦太太也跟着难受的无法自抑,扶过她的双肩,两人抱头痛哭。维垣看到心内焦急,上前半步动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被乐仪一步挡到前面去,手躲在后面揪了他一下,疼的他皱着眉头看向她正要问话,正好碰到她投来狠狠的目光白了他一眼,内心的盛气立刻矮下去半截,只好又退回刚才的位置低着头不说话了。
第210章
裘掌柜在一边急的直冒汗,他一路上狼狈回来,以为只要见到东家就有了主心骨,所以刚进秦家门的时候还像个孩子见到娘一般又是委屈又是落魄。现在看到秦老爷病倒了,唯一在家支撑的男丁维垣又被挡在了自己媳妇儿后面唯唯诺诺的不敢出头,秦太太和大少奶奶又只顾哭自己的,那种急躁焦虑一下子爆发了,厉声说道:“太太、大少奶奶,现如今不是哭的时候,加紧时间看怎么解决问题,要不以后真的耽搁了大事,就是眼泪哭干了也没有用。”
秦太太和宛佩这才渐渐止了哭泣,默默的擦着眼泪。秦太太此时更是心乱如麻,一点头绪都没有。维垣不能去,可真叫宛佩去的话,头一个她从小被保护的很好,都是女性圈子里长大的,除了维藩,几乎没和男人打过什么交道,再加上她一向柔弱顺从,见了那帮穷凶恶极的匪徒能不能拿出勇气来和他们周旋还是问题;况且她一个女流之辈,落到那狼虎圈子里,谁也不敢保证那里面有没有无耻之徒,就算万幸能赎维藩回来,那帮人能不能放她回来,或者能放她回来却不知道她能不能保持住完璧之身,会不会留下不贞的名声,这都是未知数。这就是秦太太所害怕的,若落的那样的结局到时候怎么面对维藩,怎么面对宛佩娘家的人?所以她迟疑着不敢松口,屋里一片寂静。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出来打破了周围的宁静:“让我来跟着裘掌柜走这一趟吧!”这个声音一出来,舒苓吓了一跳:怎么?这个声音是从我身体里面发出来的?顷刻,她发现自己身体已经成了一具躯壳,另外一个灵魂潜伏了自己的身体,而自己根本没有力量对抗这个灵魂的作为,只能跟着它的指引行动。
众人把目光投向舒苓,只见她态度落落大方,款款而谈:“大嫂她从小生于富贵之家,没有和贫苦人打过交道。想这些匪徒,也不过是这几年才出来的,如果家境优越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想必也不过是贫苦人出身,日子过不下去了才走的这条道。我也是穷人出身,和贫苦人打交道还是多些,应该比大嫂更了解他们,或许比大嫂更适合出面和他们周旋。”
此话一出,秦太太的思维快速旋转,且不谈舒苓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从自私的角度来看,舒苓也比宛佩更适合去和匪徒周旋:其一,舒苓娘家人如今连找都无处可找,就是唐家戏班,一时半会儿也回不了响屐镇,纵然出了事,能来秦家闹事的影响力也小于宛佩的娘家;
其二,宛佩已经有了雪盈,若她出了事,雪盈就没了娘,没娘的孩子着实可怜,而舒苓现在还无所出,维翰那里又有了巧娟相伴,的确也和她疏远了,想必在她身上恋着的心也淡了,算起来她也没有什么牵挂。
想到这里秦太太稍稍宽了一点心,转念又为自己的自私羞愧不安,抬头看着舒苓,她也是人家养大的女儿,也是有喜怒哀乐的人,常话说‘世人皆平等’,我怎么能为一己私念就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呢?于是心里念了几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劝道:“舒苓,你可要想好,这次是和匪徒打交道,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搞不好连命都没了,可不能意气用事随想着就出这个头。”
秦太太说的这些舒苓何尝心里没数?其实内心那个懦弱的自己早就在奇怪骨子里那个倔犟的灵魂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儿上挺上去,只恨自己不能收回刚才说出去的话,心里紧张的“咚咚”直跳,此刻听了秦太太的话,那个倔犟的灵魂又开始作妖了,而那个真实的懦弱的自己面对那个灵魂的强硬,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灵魂发出铮铮铁言:“我在想,那匪徒也是血肉之躯,如果我们只在家里怕上了,不敢去直接交谈,恐怕也不能理解他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样能赎回大哥。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如放下这份惧怕之心,面对面的沟通,如果给了他们想要的,也不一定他们就非要以杀人为乐,说不定就真放了大哥回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搏一搏。而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只要大哥没事,其他的不过是损失一些货物财产。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买卖人,有出有进,遇到风险也是常有的,不能强求次次盈利不出岔子,偶尔有些损失也要看淡些,唯求人没事就好,正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秦太太本看舒苓镇静的态度就稍微冷静了一些,再一听这话,刚才还像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的心才安定下来,坐下来看着舒苓,想想还是不放心她一个女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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