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1 / 2)
柏赫上前挡住她去路。
“你这是喝了多少。”
“你不是派人跟着我吗?这都没汇报。”
她挥开柏赫伸过来的手,靠着墙软弱无骨:“不太行,你找的人越来越不行了。”
手顿在半空,指节轻颤,他笑了下,收回。
“97的罗曼尼康帝。”
“几瓶。”柏赫并不意外。
单桠伸手,比了个四,晃了晃又改成五。
柏赫:“……”
知道她不可能喝这么多,不然现在已经在洗胃而不是跟他抬杠。
说几瓶就几瓶吧,想开酒还能不让她开了?
在港岛不都是挂他的账。
不知道是站累了高跟鞋没走稳还是酒醉,单桠就要靠着墙往下滑。
柏赫眼疾手快拽起她:“怎么没喝死你。”
“哼。”她冷笑。
“没喝死我你很难过吧。”
他嗤笑。
大衣带着柏赫身上的余温,熟悉的青木苦涩掩盖酒香。
单桠低着头,味道冲上来的瞬间有些恍惚,因此没挣脱开他披上来的大衣。
“阿qiu……”
她打了个喷嚏,确实是有些冷了。
柏赫蹙眉。
单桠现在每一根神经都敏感得要死:“什么意思?!嫌我脏?我都没嫌过你……”
她话没说完就顿住。
“闭嘴。”
人被柏赫抱在怀里。
单桠嘴唇抵到他锁骨的那刻才恍然自己被抱住了。
被柏赫抱了。
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今晚她根本没喝,酒气全都是熏出来恶心梁素丽的啊。
报五瓶也只是想中间商赚差价。
柏赫语气不耐烦,可动作却理直气壮,圈着衣服整个人把她搂在怀里。
就跟吸人精气一样。
刚才是挺冷,但她现在热了。
单桠开口:“泥窄干嘛。”
抱得太紧,声音都被他闷在怀里。
“……你明天醒来就又不记得了。”
“什么?”
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
单桠觉得莫名其妙,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废话。
柏赫没工夫跟一个醉鬼纠缠。
连他自己都不太能解释刚才的冲动。
那天看着她一个人离开,他就想把人拽回来抱,过了小半个月再看到人时还是只有这种想法。
抱吧。
柏赫低头,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
他不也被她抱了那么多下。
现在他想抱,为什么不能抱。
做吧。
单桠一抬头,看到柏赫这张脸的瞬间,脑子里鬼迷心窍就这两个字。
不都说一醉解千愁。
她没喝酒也睡不着,换个方式解压也挺不错。
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单桠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大概骨子里就是颜狗,她就喜欢高高在上者低头的狗血戏码,还必须得是柏赫这样拽得二五八万的冷漠为她折枝。
不然以自己这样干脆利落的性格,也不会死心塌地跟他玩了这么多年暧昧。
“吻我。”
柏赫眸色深沉,闻言伸手拂开一缕挡在她鼻尖的发:“你明天醒来又不认账。”
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意味:“单小姐,我找谁去?”
将话说的这样难听。
要跟我一刀两断的人是你。
现在喝醉了,又愿意被我抱在怀里的也是你。
柏赫心头第一次生出自作孽不可活的意味,将她变成这样的,是他自己。
他指尖很少这样热,烫得单桠理智全无。
最迟下月……
所以现在,为什么不能最后再凭着自己心意睡一下?
她青春靓丽貌美如花,这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啊。
更何况她烦透了。
烦透了跟柏赫的这种推拉,看倦了他这样冷然的样子。
单桠不耐烦啧了声。
“中看不中用么。”
话毕。
她踮起脚,不想听柏赫再说任何,带着凉意的嘴唇就撞上去,下一秒狠狠咬上他的。
“嘶。”
这就是个属狗的。
柏赫闷哼,在她撞上来时手一松。
驼绒大衣从她肩头滑落,他下意识伸手,却转道掐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单桠觉得腰要被掐碎了。
“啊疼,你……”
没分开半刻唇就被堵住,空气就这样被掠夺,她抓着柏赫的肩却不自主往后缩。
“柏赫———”
单桠失声,天旋地转般被他公主抱起来。
“不行,你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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