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想到他会这么摸自己,心跳声震得快冲破耳膜:“天热,进去吧。”
没出息的。
被摸一下就不行了。
“晏洲。”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沙哑温和的嗓音传来。
段时鸣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他的头发尽数染白,梳得齐整,面容清隽,脊背挺得周正,没有半分佝偻之态,眉眼间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儒雅温和。
身侧的妇女微微附身,将轮椅旁的下坡锁解开,她的手还是扶着,让轮椅顺着斜坡往下行。
风掠过花园里的老树,树影婆娑,拂起老人鬓边几缕银发,衬得那身素色衬衣更显清和,整个人静穆又温然。
“爸。”楚晏洲喊了声。
段时鸣立刻回过神,也跟着喊:“爸。”
楚晏洲:“?”
段时鸣:“?”
楚晏洲轻咳了声。
段时鸣立刻绽开笑颜:“伯伯好,我叫段时鸣,是晏洲的对象。”
楚晏洲感觉到心跳受不住了,却又不得不沉浸在这样的情绪中,他将掌心轻轻地贴上段时鸣的后背:“对,带回来给您看看。”
楚父愣了会:“哎哟,时鸣这么好看啊。”他似有感慨那般:“你们俩一见钟情吗?”
段时鸣往旁看了眼楚晏洲,眨了眨眼,示意给他点提示啊!是要演一眼钟情吗?
楚晏洲轻拍段时鸣的后脑勺,将这颗脑袋转回去:“也不算吧,他是我秘书。”然后放下手,握住他的手腕走向父亲。
他喊了声‘琴姨’。
琴姨将轮椅扶手放开,朝他点了点头,笑道:“那你们聊,我先去厨房看看,让阿姨多做几道菜。”
楚晏洲‘嗯’了声,然后又道:“不要弄有鸡蛋和含坚果的菜,时鸣他不能吃,会过敏。”
段时鸣一愣。
话说楚晏洲记他小毛病倒是挺牢的。
琴姨笑得更欢了:“好的,记住了。”
三条狗兄弟又开始贴作妖,绕在段时鸣脚边,像是发现什么目标,这里蹭蹭,那边闻闻,上个楼梯都不安生。
楚晏洲皱起眉头,怕段时鸣在楼梯上被它们绊摔了:“你们三个最好就是五秒内可以跑到客厅,不然就不要进去了。”
‘唰’的一秒,三条狗百米冲刺。
楚父笑了声:“时鸣,晏洲怎么说你是他秘书呢?”
段时鸣跟着轮椅走:“两个月前我刚入职,就是他秘书了。”
“也就是晏洲刚刚才知道你是谁?”
段时鸣:“嗯。”他往旁看了眼没说话的楚晏洲,挑眉笑:“他现在怕得很。”
楚父爽朗笑道:“是吗,看来他平时很凶啊。”
段时鸣眼睑微垂,目光落在楚父手背贴着纱布的位置,应该是刚打完针,眉头轻拧:“有时候很贴心,有时候不贴心,很凶。”
“晏洲?”楚父抬头看向楚晏洲,点了点他:“这么多年了就带了那么个对象回家,可得好好珍惜啊,做什么凶呢,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吗?”
楚晏洲眉眼松缓:“知道了,以后不凶了。”他推着轮椅,往花园里走:“最近医生怎么说?有没有进步?”
“那当然有啊,我都能跑两步了。”
“跑还是不要跑了,我怕您鞋子得掉。”
“你这臭小子,竟然看不起我?”
“哪敢看不起您呢。”
楚晏洲推着轮椅慢慢走往前走,跟父亲说话时不时弯下腰,语气有时候温柔,又有时候又像个小孩。
段时鸣看着这父子两人有说有笑有闹的,絮絮说着家常。
他余光落在楚晏洲身上,见他与平日工作冷硬严厉的模样判若两人,褪去周身凌厉,说话语气更是温柔轻快。
原来这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呢。
他们沿着花园的小路往别墅后走去,经过的草坪修得平整,两旁种着花木。
段时鸣也难得有这样闲散的时候,他插着兜,低头踩着自己的影子跟在旁边。
风刮过叶子,影子在地上跟着动,时不时两道影子碰在一块,似乎在轻轻相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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