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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一条条相互交叉的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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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做的第一步是撬开门,第二步是寻找信息和线索。

撬门对调查员来说不是难事,用的时间不及穿衣的一半,扎拉勒斯显然没有在门上花费多余的心思,因为他知道,门无法困住一个身经百战的调查员,做再多都是无用功。

她扶着门栏歇息一会,盯着书房的位置,并往那里爬。离开关押她的房间后,地毯就只是有限度的一片装饰,只出现在沙发和桌椅旁,因此,她现在正光脚踩在红木地板上艰难移动。

书房和卧房是一体,中间没有隔断,但有两个柱子将其分开,柱子上雕刻着创世神话,经过那里时,乔治娅做了祈祷的手势才继续观察。书房和卧房一样,整体都是偏绿的蓝色,上面的暗纹是石榴花与石榴,因为窗户上没做装饰的缘故,采光比卧房更好。之前看见的那张地图就在墙上安静地挂着,阳光刚好照亮圣国的位置。

很好,现在所在地不位于普兰坦领地的中心,反而在偏北的位置,如果打起来,这里一定是侵略圣国的前哨站,但也是她的希望。

有座白金色的壁炉被安放在一角,上面摆了两个烛台和一个挂钟,烛台旁有一个不用摸也能看得出的暗门,似乎一开始就没打算隐藏,但也无法推开。所以,乔治娅专注于收集书桌上的信息。

他的书桌上有很多来自那边的战报,还有与王都、研究院、拍卖行的通信。

他们在信件中频繁提到「启世」计划和「圣杯」计划,之前的调查中,乔治娅也频繁接触到这两个计划的名字,起初,六芒星神殿只认为它与神学研究相关,因为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都用箴言体书写,甚至用藤蔓与枝条装饰,后来,她又在奥格斯特嘴里听到它们,现在,他们直白地出现在她面前,即便短时间内无法勘破这些信息也能知道它们绝无正义可言。

至于拍卖行的信,比起交际更像控诉,它是以私人名义书写的,弯弯道道一大堆,无非是批评扎拉勒斯不讲信用,说好出席却没有到,反而去了研究院云云。当然,这些控诉都被揉捻捏碎进字里行间,呈现出想要发泄不满又只能礼貌友好期待下次合作的别扭感,它之所以令她在意,是因为它提到秘银的事,也就是说,扎拉勒斯目前还和兽人保持着贸易关系。

这些信件都被分门别类地摆在书桌上的架子里,乔治娅查阅着东方战局,扎拉勒斯没有参与战争,却也没有被排除在外,捷报频传至此,加斯科涅和科迪亚斯的伤亡悬殊,简直是在进行单方面的屠杀。

这意味着,六芒星神殿的道德伦理可能已经在战场中失效,加斯科涅一方或许没有遵循《魔法师约束条例》,在内战中与某些魔法师联合了。她越看越觉得头皮发麻:自己被关在这里,就像被刺瞎双眼,无法总览战局,也无法保证使用绝对的力量约束人伦道德。

所以她努力翻找着自己的徽记,尽管她从来不知道扎拉勒斯的收纳与行为习惯。

无果,不在这里。她找到没用的珠宝、华而不实的翻书杖、无关紧要的书籍与画作。

十分抱歉,如果我能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欣赏你们的。乔治娅边忏悔,边把它们推到一旁,试图从犄角旮旯里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枚印记。翻完了整个书房,也只找到房间的钥匙。

所以,她盯上书桌上放的一把拆信刀,拿下它,提起裙子用力往大腿上一划,鲜血涌出,随着她口中念诵失落的文字,血凝固成一颗圆圆的珠子,掉落在手心。

她捡起来,右手在上面顺时针划叁圈,随着动作的持续,以它为中心散发出寒气的涟漪,它不受任何东西阻挠,越过墙面扩散出去,在墙上短暂留下一道薄冰。

等涟漪散尽,乔治娅把它塞进书桌的隐秘角落里。

这不同寻常的血魔法将使她掌握扎拉勒斯的动向,只要在这个房间里,她可以用它来觉察。

做好这一切后,她把拆信刀回归原位,积蓄起力气离开书房,或者说,离开扎拉勒斯的房间。

上次被带出去时,乔治娅已经看见,这个走廊只有扎拉勒斯的房间,从仆从的反应看,不像长期驻守的样子,如果真的有人守候在门侧,也有足够的反应空间。

她将手搭在门把手上时,确信他离开时甚至没有将房门上锁,可以轻而易举地拉开。

她设想了很多可能,比如如果守卫在右侧怎么办,在左侧怎么办,两边都有要往哪里躲藏,在拉门之前身体紧绷,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没想到冲出去时,正巧撞进扎拉勒斯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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