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2)
水中的人可比船上的人多多了,江水都被染红。
“花月息——”
徐容林不停下潜又上浮,也没有找到想找的人,直到他捞上来一个还活着的人。
不是花月息,但好歹活着能说话。
自他拜入云边月成为温如遇的弟子开始,师父就教导他为人处世要懂规矩有礼数,徐容林未曾忘过。
于是他动作粗暴用了很大力气终于把人拍醒了。
那人脖子一圈的鞭痕,汩汩流出血液,艰难呛出一口水悠悠转醒。
徐容林急道:“花月息呢?”
那人咳了咳虚弱道:“谁?”
徐容林简直想一把将人掐死,但是不行,“云慕和,在哪里?”
那人又开始咳嗽,咳得徐容林额角青筋蹦起,随后吐出让他想杀人的两个字——
“死了。”
徐容林的手在短暂的沉默中加重了力气,阴沉沉道:“你说什么?”
“他死了,我们出了这么多人,杀他一个……还不容易?”
他话音未落,徐容林的指尖就窜出一簇火焰灼烧着他的皮肤,从肩颈处烧到耳侧,瞬间弥漫出皮肉燃烧的气味。
徐容林一字一顿:“位置。”
修士本就受了重伤,火焰的灼伤更是让他痛苦不堪,“谁、谁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啊——!”
火焰暴涨吞噬之后,徐容林很懂规矩知礼数地将这修士人归原位,又一次跳进江中寻找花月息的身影。
可惜直至日暮西垂,他没有找到想找的人。
微弱的感知已经彻底消散,不远处的航船在他身后与火焰交织在一起,他顺着江水向下游走去。
偶尔会见到几个修士,活着的死了的都有,无一一口咬定花月息已经死了。
徐容林站在冰冷刺骨的幽江边,湍急的水流拍打着他的小腿。
在江中找了半天人,他全身湿透发丝上缠着不止从哪里挂上的枯枝残叶,狼狈至极。
可花月息还没有找到。
徐容林抓着那抹衣角,几乎要站不住了。
花月息呢?
是他来得不够快吗?
他是绝不相信花月息死了这种鬼话的。
花月息怎么可能死?
可花月息到底在哪里?
茫茫幽江之上,花月息竟然连一点气息都没给他留下。
他找不到花月息了。
徐容林有一点点后悔没有更早追上来了。
“花月息死了,云慕和还在。”
颠簸的马车上,不久前的航船船主青萝正在给花月息包扎伤口。
之前花月息和东宫派出的修士一场大战,青萝暗中帮了他许多,最后将受伤的他带走。
他的伤基本都是外伤,伤不重但是流了很多血,所以青萝一路都在抹除血液留下的气息,这样他们才能甩掉尾巴安全地回到天明宫。
“云慕和不会在,你们做梦。”花月息轻声道。
“事已至此殿下还是放弃吧,等陛下驾崩,娘娘自然会宣称养病的大皇子继承皇位。”
“云慕和二十多年就死了,她以为她能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就是大皇子,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青萝的药膏很有效,抹上痛感就会减弱很多,止血效果也好。
花月息自觉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开始琢磨怎么逃走。
岂料被青萝一眼看穿,强硬地塞给他一颗药丸,“殿下还是别费心思了,娘娘给您下的暗示您是解不开的。”
怪不得,他就说他之前状态不对。
他试着催动灵力,没成功,不过就算不吃那药丸,他也没有多少灵力能用了。
幸好他早有预料地将徐容林赶走了,要不然岂不是连累了他。
这大概是这几天唯一的好事了。
不过,花月息有点失落地想,徐容林已经出卖过他,若是真牵连进来,真的会站在他这一边吗?
花月息不能确定。
他不想赌,更不敢赌。
幸好徐容林不在,不然他一定会更狼狈。
“这破车太颠,就不能换个稳的吗?”
“殿下再忍忍,用法力会暴露行踪的。”
听着很恭敬,不过是敷衍,花月息一个夺皇权的傀儡,想来是不会满足他的要求的。
“我的伤口都要被颠开了。”花月息嘟囔着,昏昏欲睡,头一歪睡着了。
青萝松了一口气,她一路上都怕花月息耍什么花招逃了,睡着了便好办很多。
不过没到地方,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青萝冲外面驾车的同伴喊道:“再快点,天亮前得将人送到娘娘那。”
马车便又快了一些。
青萝在车内却越来越不安,一直紧盯着昏睡的花月息。
男人皮肤带着失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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