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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涩涩 第2o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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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开门做生意的,不被旁人一句话就贴了那腌臜的标签。”

“北有图突国贩售钢铁,培育名马;西有多邻国精通语言,译官闻名;我大嬿地大物博,除却各种富饶物产之外,经史子集、诗词曲艺,话本小说,亦是别国竞相购买之物。书中可寄情山水,书写我大嬿国之风貌,亦可描慕历史,彰显我国都之名仕……亦有些不讲大道理,唯独撰写人间烟火的话本,同样颇受欢迎。做官求学的有书看,可我们平民百姓吃水挖井的也想看书。有些是书写道理的,可有些就是求个乐子的,不可用甲之德行,去刺乙之弱处。”

“大嬿国人人习文断字,话本之流更是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乐趣。为何不能将其发扬光大,不拘泥题材,不吝啬书写,人人可撰,本本可传,凡有井水饮处,皆能聊话本。”

他原本还觉得继妹的话是拿着一个很小的事情,故作高深牵扯国祚,看似讲述了一番大道理,实则还是为了温氏书局那点营生。

那日他抱着苏红蓼上马车。

她的身体都在颤抖,甚至还有点抗拒他的怀抱。

可他的力度很大,他全身心的就想抱住她,将她护在他那个方方正正的空间里,让她的棱角不至于在磨损时痛苦,在与这个世界磨合时不至于粉身碎骨。

但临了,他还是没有忍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以示警告。

一些有违于自己的礼节、大防的东西,好像因为这个咕噜噜滚到身边来的棱角分明的物体而逐渐开始崩塌。

他感受到了那股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穴眼。

甚至感受到了蚂蚁在方阵脚下攀爬的麻痒。

此刻这股蓬勃而出的摧枯拉朽之力,突然就变成了笔尖要表达的欲望。

沙沙沙。

沙沙沙。

不仅仅是毛笔在宣纸上的声音。

还有内心的蚂蚁从胸口爬出,沿着手腕,毛笔,爬成一道道墨痕,变成试卷的一部分。

也是崔观澜逐渐偏向苏红蓼认知的起始线。

第28章 披马甲!夜半投画!

“平安无事咧——”

一个更夫打扮的中年男子,沿着梅月街拉长声线,走到转角处时,借着微稀的月光看见一个黑影从街角窜了出去。

他扭头看了看,那黑影过来的方向,赫然挂着“温氏书局”的匾额。

“没开业呢,有啥好偷的?”更夫嘴里嘀咕着,也没往心里去。

温氏书局的门缝里,一角还没塞进去的宣纸飘在夜风中,仿佛女子的红袖招。

不远处的坡子街上,忆秦阁的门口。

即便三更天,鸨母和花魁娘子们也要继续维持着微笑,挥舞着手中的绣帕,对着喝得醉醺醺的客人迎来送往。

所幸,人已经不多。

鸨母刚想转身离开,没曾想一个黑影从梅月街那头窜过来,直接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客人的身上。

客人喝了酒,正在兴头上,顺势抱住了那个黑影就要胡乱上下其手。

那黑影“啪”的一巴掌打在客人脸上,罩在头上的幕笠也随时跌落下来。

鸨母在t门口两枚硕大的灯笼加持下,看清楚了那黑影的脸,顿时瞪大眼睛,用手捂住嘴。

“你……你不是……”

那黑影赶紧捡起幕笠,冲着鸨母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飞也似地离开。

“嫲嫲,那个人,好生眼熟。你可是认出他了?”一个娘子娇声问道。

鸨母胡乱“嗯”了一声,又做微笑姿态:“眼熟不眼熟的,做我们这一行,都是熟客生意,没准是哪个来过我们阁中的浪荡公子呢。”

客人送毕,鸨母拢了拢披肩,走进忆秦阁中,下意识收拾了那些姑娘们的绘相册。

一位娘子随口道:“程姑娘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许久不来了。那天说下次就轮到画我了,为此我这几日都精心养护,连肉都不敢多吃一口,也不知道这细腰还能撑到几时。”

“你呀,平日里就吃得比姐妹们多些,趁此机会就当轻减轻减啦!”

有人用蔻丹指甲掐了那娘子的腰身,掐出一小圈囊肉。

几人嘻嘻笑闹,拎着裙摆上楼。

鸨母心有所想,忽而眼光一闪。

她这双眼睛,从来都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刚才那个带着幕笠的小哥,不就是前几天她冲进温氏书局里,站在一旁扯袖子捂脸的少年人吗?

何况,他还和那位来忆秦阁多次的“程曦姑娘”,共生了同一张脸。

鸨母打探过了,那温氏书局的东家,是西区崔府的续弦温娘子。崔府的三公子,恰好就叫崔承溪。

承溪。程曦。

哪有那么巧的事。

鸨母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将绘相册妥帖放好,款摆着也跟着姑娘们往楼上去了。

下回“程姑娘”要再来,她定会更热情招待的。

两扇雕花大门缓缓落锁,鸨母从楼梯上扭头看向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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