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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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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谢鹤岭回来得很迟,宁臻玉果然没等他,已睡下了,背着身,乌发散在枕上。

却仍是被谢鹤岭从身后探了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按在了榻上。

宁臻玉一头乌发垂在榻边,轻轻晃动。他原还能忍受,张眼却瞧见谢鹤岭身上的衣服,更觉羞愧。

谢鹤岭弄他时向来随心所欲,有时他被弄得乱七八糟,谢鹤岭仍旧衣冠楚楚。这会儿也是同样,谢鹤岭身上还穿着白日他亲手替他穿上的官服,文质彬彬的,竟这般孟浪。

他努力支起身,声音断断续续:“弄脏了不好……”

谢鹤岭按住他的腰,笑道:“明日休沐,脏就脏了。”

宁臻玉身上被折腾得没一块好地方,换在往日,他定然生气了要骂。今日不知怎的,他忍住了好几次到嘴边的谢鹤岭的大名,只是攥紧了垂下来的衣袖,经受不住才颤声唤了几声“大人”。

谢鹤岭察觉到了,但并不怜香惜玉,动作反而更狠了些。

好容易歇了一会儿,宁臻玉平复了呼吸,抬起头,只见眼角通红,哑声道:“大人,郑小侯爷如何了?”

谢鹤岭的手指正抚在他颈上,感受他说话时的颤动。

他心不在焉道:“暂时没能出宫,他被翻出曾多次入宫形迹可疑,正被璟王和紫宸殿那边几方审问,老侯爷出面也无用。”

宁臻玉轻声道:“我怕郑小侯爷还是疑心我,不肯罢休。”

今日宫门口那种众目睽睽仍孤立无援的滋味,他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谢鹤岭哂笑:“经此事后,他绝不敢在外生事,你且安心。”

宁臻玉却并不放心,想了想,接着道:“我如今处境特殊,想有些自保之力。”

谢鹤岭闻言眉头一动,垂目瞧着宁臻玉绯红的眉眼。他还当宁臻玉这般清高性子,今晚为何如此柔顺婉转,原是有求于他。

他伸手捏着宁臻玉的下巴,摩挲艳红的双唇,不怀好意道:“宁公子有求于人,也该付出些什么。”

宁臻玉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白,抖着嘴唇似要发作。

谢鹤岭欣赏够了他的愠怒之色,才笑着将手探下去,轻慢道:“不急,明日休沐。”

宁臻玉便知道这混账又要来“讨债”了。

两人折腾到深夜,这会儿宁臻玉已有些神智昏聩,身子直颤。谢鹤岭抚着他的乌发,瞧见他手臂上的淤青,颇有怜惜:“你若实在心中不安,我派人跟随你身侧。”

宁臻玉听他难得这般宽慰,不知怎的,白日里未问出口的那个问题又涌上心头。

他沉默一瞬,忽而低声道:“郑乐行这事,是你故意的?”

谢鹤岭漫不经心道:“他不长眼,自己撞上来了,举手之劳。”

宁臻玉闻言心里一松。

举手之劳罢了,谢鹤岭怎么会为他特意设局。原就是今日午后才发生的事,按时间也来不及。

谢鹤岭又非那等情情爱爱之人,自己实在没必要想太多。

他这样想着,如释重负。

第52章 日常

他拿着巾帕按干头发,又想起璟王吩咐的事来, 说不准哪日就要被召去替皇帝画像, 便在书案上摊开笔墨,准备先练习一番。

谢鹤岭进来时, 便瞧见宁臻玉披散着半干的乌发,咬着糕点提笔作画。

往日被他折腾过一晚, 宁臻玉定要躺到午后, 今日不知为何如此勤勉。他瞧着宁臻玉咬着糕点时的贝齿,慢悠悠伸手去拿, 却也不拿盘子里的,反而去捏宁臻玉嘴边的那块。

核桃酥当即落了一片碎屑,全撒在画上。

宁臻玉连忙拿起纸吹了吹,哪怕只是练习,也怕纸上沾了油。他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谢鹤岭吃了半块糕点,见他生气, 笑道:“宁公子果然爱画。”

宁臻玉懒得和他吵嘴,否则定然是自己被气死, 又自顾自提起笔。

谢鹤岭随口道:“画的什么?”

宁臻玉忽而停顿片刻,瞧了谢鹤岭一眼,想了想, 到底还是将自己在蓬莱殿受命璟王之事说了。

谢鹤岭闻言,眉头一动。

宁臻玉最后低声道:“我看璟王那意思, 陛下他怕是……”

谢鹤岭神色不变,在旁坐下,心不在焉道:“太医院院判这个月几乎是住在宫里了, 朝中人人皆知。”

宁臻玉沉默半晌,忽而问道:“陛下生了什么病?”

他那几日在宝文阁作画,偶尔听同窗们悄悄议论,又听了宫人的几句闲话,似乎皇帝刚开始只是咳疾,逐渐地卧病在床,时时昏睡,朝政只得交给政事堂,而如今已是意识模糊,枯黄干瘦,连话也说不出了,只是勉强能进食。

“旧疾复发,太医院说是在东宫时落下的病根。”谢鹤岭语气平平,似乎说起来自己也不如何相信。

宁臻玉不知怎的,想起那幅被烧穿了一个洞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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