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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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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味。

他不愧疚,他就是故意的,压着时栎又掐脖子又扇屁股,还没少说过头的话,时栎止不住的眼泪就是对他最好的回馈。

他的宝贝不怕疼,纯是爽哭的。

火泄干净没?时栎问他。

那儿干净了。时澈往下扫了眼,又拍拍心口,这儿还闷。

时栎要的就是他心里畅快,都这样了他心里还憋火,那这顿白干。

时栎趴回他胸口,问:为什么?

时澈揽住他,拿起桌上华景的残剑给他看,对他说,星纪九年的一切都消散了,就他和这把断裂的华景没有。

天地法则既然不许他走,就是想让他和这把残剑一起留下,他看到这把断裂的华景心情就差,这是任何新剑都不能弥补的。

华景是他的第一把本命剑,他在少年气盛风光无限的时候将它凝成,为它赋名。

它是宝器,生在盛世,在他这个天骄手中,名字必须有个绮丽繁荣的好寓意。

可它就这样在雷劫中断了,还偏偏在盛世倾覆、星界最需要它的时候,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和它的剑主一样,面对肆虐的妖鬼无能为力。

时澈只要想到就难以释怀,他们最愤怒的时候连着他的断剑一起骂,名动天下的宝器是盛世的天华景,末日的破烂铜,只作秀,不扛事,剑和剑主一样没用。

后来他是有破荒了,把自己的面子全挣了回来,可华景呢?他的华景再也没有风光过,日日躺在玄铁山的煅器台上,彻底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时澈越讲越难过,把脸埋进时栎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

那种时候越疯狂,过后反上来的情绪就越大,自认为发泄出去,实际上没多久,心就会一点点将它捞回来。

这种火要是真有那么容易泄,早自己放下了,又怎么会埋在心底反复折磨。

桌上的破荒和华景都嗡动,两只剑灵出来,高大的灵体飘在躺椅旁,将两人拢住。

时栎轻轻揉他脑袋,顺他的毛,蓝眸若有所思,望向桌上断裂的华景剑。

过了许久,时澈脸埋在他怀里快睡着了,忽然感觉肩被推了推。

干嘛

他哼唧了一声,抱紧时栎不想抬脸,在时栎怀里太舒服了,暖乎乎的,可以嗅着他的气息,听着他的心跳。

看星星。时栎说。

他笑了声,缓缓抬脸,你是不是闷出幻觉了,哪有星

他抬头的瞬间,时栎将手中断剑朝天空一抛,只刹那,锢在华景残剑中的星星在天空倾洒,铺就漫天银蓝色的星海。

时栎这时抽出桌上破荒剑,飞身向前,闯入星海中。

时澈蓝眸睁大。

时栎效仿当年为华景引星,将放出的星星一点一点引入破荒剑身。

和当年一样的场景,银蓝衣袍的剑修,一把本命剑,漫天繁星为一场剑舞折服,甘愿为剑主手中的兵器增光添彩。

他静静望着时栎。

银袍剑修伴星舞剑,手中剑是他在星纪九年浴血的杀器,记忆中挥剑斩杀妖鬼的场景与眼前景象逐渐重合。

心里好像忽然豁亮了。

他与时栎不分你我。

时栎就是他。

破荒就是他的华景。

星海中,战场上,不论何时何地,都仍是那个人、那把剑。

忽然手边几声嗡动,时澈垂眸,华景剑身的星星也看到了漫天同样的自己,发出兴奋嗡鸣。

他笑了下,抽出华景,飞身向引星的剑修而去。

他的华景才不是破铜烂铁。

名动天下的宝器是盛世的无双剑,末日的剔骨刀,能揽星踏月入云霄,亦能碎骨裂颅斩恶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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