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2 / 2)
“我…我…”女人显然没有过这种经历,大脑一片空白,她满脸的慌乱,连忙低下头避开松田的视线,这才恢复了一些勇气:”我是在地上捡的。”
松田双手插兜,挑了挑眉:”捡的你怎么知道密码?”
“因为卡上面就贴着密码…”泪水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女人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警官先生,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母亲得了重病要做手术,需要一笔钱…”
惨是真的惨,但也是真的想转移话题。
手机滴滴两声,高木已经在工作群里上传了女人的资料。
女人叫月羊九子,今年二十五岁,从小聪明懂事,和日禾罗夫一样毕业于早稻田大学,她的母亲没有工作,父亲则是一个公交司机,收入微薄,因此她身上背着高昂的助学贷款,没想到助学贷款还没还完,就在三个月前,她的母亲诊断出了脑肿瘤,手术摘除的话需要至少一百万日元…
白柚一郎垂下眼,别过头,不忍再看。
麻绳偏从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人想活着,想健健康康的活下去,怎么就那么难呢?
第605章
如果说看到英雄慷慨赴死是一种宏大的悲怆,那看到月羊九子这种苦命人的悲剧就是一种细小而尖锐的刺痛,让人满心酸涩。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月羊九子从小到大都是父母的骄傲,从贫寒的家里考到早稻田大学,不难想象她曾经的风光,但没钱给妈妈治病,打断了她所有的傲骨,掩埋了她所有的善良。
【线索一:月羊九子得到了救命钱】
有栖川荧抢在松田继续逼问前拍了下他的肩膀,示意自己来,松田的视线扫过她和白柚一郎,似乎是被他们俩脸上的伤感刺到了眼睛,眼神格外嫌弃,却还是挥挥手让到了一边。
有栖川荧上前一步,走到月羊九子身前,递给她一小包抽纸:”哭吧,哭出来应该会好受一点。”
月羊九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偷偷抬眼看向有栖川荧:这个警官小姐似乎比上一个好说话多了…
“谢谢…”女人接过卫生纸擦眼泪,眼里肉眼可见的划过了一抹心虚,或者说愧疚,但她忍住了:”你,你也有母亲吧?我只是想救救我的母亲…”
她昧着良心利用有栖川荧的善良为自己争取更多时间。
松田无声嗤笑,人善被人欺,嫌疑人们都很懂得看人下菜,有栖川简直是自找苦吃。
虽然嫌弃,但他还是打量了一下有栖川荧的表情,家人可以算是她的一个痛点了。
“你认识日禾罗夫吗?”有栖川荧笑容温柔地打断了她,没有任何被刺伤的样子,语调也尽量放得柔和,但月羊九子还是被吓得明显颤抖了一下。
“我不认识他!”月羊九子突然爆发,音量都放大了一号,情绪有些激动:”银行卡是我捡的!你们如果觉得我盗窃就把我抓进警局吧,没有逮捕令,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月羊九子双手用力,啪的一下甩上了院门。
老旧的防盗门发出了巨大的”砰”的一声,对面院子里的狗都被吓得汪汪汪一通乱叫。
“有栖川前辈,你不要紧吧?”白柚一郎还记着自己美男计的任务,第一时间凑到有栖川荧身边。
花美男眉头微蹙,漂亮的大眼睛里只倒映着你一个人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在意…
有栖川荧默默想,这家伙不去演戏可惜了,如果去内娱,凭他这脸,这演技,尤其是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肯定分分钟成顶流。
有栖川荧轻轻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事儿。银行卡应该是日禾罗夫给她的,她说不定会知道日禾罗夫在哪儿。”
虽然被人拒之门外,但她也没什么生气的,她看得出月羊九子的挣扎,也明白对方这么做的无奈,她只是有些难过,这两个家庭还真是一个完美的对照组啊。
松田耸了耸肩,漆黑的眸凝视着院门,眸色渐深,却又突然移开目光,冷笑了一声:”不愧是早稻田大学的毕业生,很懂法。捡到失物拒不归还犯法,但前提是失主索要,她才能拒不归还,失主把她告上法庭,警方才会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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