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1 / 2)
“姜至?”
嫌少有人会这么喊他,在公司都会喊直播间里的称号。姜至疑惑扭头,看见一个男人。
看清对方面容的霎那,他握着伞柄的五指便狠狠收紧了。
“还真的是你,我以为我认错人了。”
男人一身扎眼的亮闪闪打扮,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往前靠近。
“你来干团播了?之前听团里的同事说,二团来了个很漂亮的新人,原来是你啊。”
姜至立在原地,像一尊缄默的雕塑。秋雨砸在伞面上,沉闷的敲击声让他有些上不来气,对方的声音带着笑,落在他耳朵里,却和翻滚的巨石无二。一字一句,都让他心口沉得发痛。
“你高中不是成绩很好吗?不是尖子生吗?怎么混到这里来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舒家吗?”
男人语气是不加掩饰的嘲讽:“还是说,你妈又带着你找了新的下家——”
“檐明觉。”
姜至冷冷掀开眼,抬起下颌,眸中倒映着两三点骇人的寒星:“闭上你的嘴。”
檐明觉挂着笑,抬脚步步逼近:“我有说错吗?”
“你那个三婚?四婚?还是五婚的妈。”他嗤笑一声,“呀,不记得了。这些年给你找了几个新爸?稳定下来了吗?还是在物色下一个对象呢?”
“啪嗒”。
姜至松开手里的伞,拽住檐明觉的衣领,将他猛地掼到墙上。
“我警告你。”他垂目居高临下,“你再编排我妈一句,无论你现在是谁——”
“在这栋楼里是什么地位,我照打不误。”
屋外的天空被泼了墨,翻滚着浓郁的黑。偏僻的侧门灯光昏暗,斜斜切过姜至的脸。那张漂亮的面孔攻击性毕露,那些最深层的柔软好似一场梦,找不到一丝存在过的证明。
整个人如同寒冰雕砌的牡丹花,栩栩如生花瓣薄而锋利,一摸就见血。
檐明觉身形一僵,半截未说完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松开!”
姜至指尖发力,把他往前一拉,又发力扔了回去,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檐明觉背后巨痛,被砸的眼前发黑,缓过劲后几张随秋风飞舞的手帕纸糊住他的脸。
他先是一懵,反应过来后怒火蹭地涌上脑门。
高中他就和姜至打过一架,打得凶还惊动了教导主任,最后一人背了一个处分。那时姜至打完后,当着一众围观同学的面从口袋里掏出纸擦手,擦完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他的脸上。
现在又来这一招!!!
“姜至!”
姜至充耳不闻,踏入雨幕。
“操。”檐明觉抬脚踹向墙角,“你不是问我在这栋楼什么身份吗?”
“我是一团的燕,我们工会赛见。”
姜至脚步一顿,斜眼睨着他:“燕?”
“直播间美颜开得你家里人还认识你吗?”
“操!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姜至转身往前走,声音从伞下幽幽传来:
“高中被我打得爬不起来你也是这么说的。”
“我等了很多年了怎么什么也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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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汁(小嘴淬毒般):丑得算诈骗了
檐:我跟你说,姜至他根本就不是好人!
姜汁:哥哥[求你了][求你了]
陆总: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再污蔑我家宝宝试试呢[问号]
檐:[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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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姜汁儿还不知道陆总那句“我可不止能帮你实现三个愿望”含金量,酱汁儿还以为夸张呢[哦哦哦][哦哦哦]
有人发现了陆总是引导型爹系吗,配这个敏感奉献型小酱汁刚刚好[求你了][求你了]
第19章 飞吻:乖一点,不要拒绝我
姜至插入钥匙拧开家门,家里没人,舒爸爸出差,姜女士旅游,舒雅上学。房子里有一层淡淡的因长期无人居住落下的灰尘味,姜至脱下书包呆坐在沙发上,默不作声掏出了手机打视频。
乔衡和室友在ktv唱歌,接到后起身躲进了卫生间:“喂?咋了?”
姜至双目无神,空洞望着前方,声音轻飘飘的:“乔衡。”
“我这次真的要死了。”
乔衡被这虚得打飘的声音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我在公司遇见谁了吗?”
“谁?”
“檐明觉。”
“……谁??卧槽!”乔衡瞪大眼,猛地往镜头面前凑,“真的假的?!你怎么又和他撞上了?”
姜至双手捂住脸,像一条绵软的土豆粉从沙发滑落,先前的气势早已一扫而空。如果是真的打架,倒是不怕,但用钱打架他没有半分把握。他无力歪在地上,从指缝看乔衡:“他现在是我们公司台柱子,我还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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