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当他这样专注的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眼底好像洒落了星星,不知道是因为健身导致心率上来了还是其他,江抚月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声有点大。
江抚月注意到对方并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像那位出名的大前辈,甚至不是因为对方绿卡的身份,而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午后。
彼时江抚月所在的公司已经确定了以五人组合的形式让江抚月她们出道,可惜他们当时选择的出道时间不太凑巧,当时恰好是2014年年末,满心想着收到最好的新年礼物的江抚月没有等来按照正常顺序应当到她的信息公开,反而等来了一纸清退单。
公司打着“清退种花籍主唱”的旗号,顺势推出了新团,当时的舆论对种花的练习生并不友好,“无家可归”的江抚月拖着行李箱走在首尔的街头,突然感到无比茫然。
文俊晖就是在那时出现的。
当时seventeen的情况也不好,公司内部出了问题,原定的出道计划推后,一群本以为要出道的少年接下来只有两个选择,离开,或者继续等。
本来就是史无前例的超大型男团,再加上出道计划一推再推,有人退出似乎也无可厚非?
可谁又说等待一定能等到结果呢?
江抚月是在靠近金浦国际机场的出口处看到对方的,当时的文俊晖穿着黑色的长款羽绒服,宽大的外套遮挡住他的身形却不显得臃肿,一头酷似金希徹早期的发型加上他此时面无表情的冷脸看起来很有氛围感,手上红色的护照是他身上除了黑与白唯一的亮色。
机场大厅过度饱和的白炽灯光流淌在他身上,却没能晕开半点暖意。
那是一张女娲造人时特地精心雕琢过的脸蛋,肌肤是上等的润白,眉眼深邃,线条清晰锐利得比江抚月此时的人生线还要清晰,睫毛细密如霜,在眼下投着淡漠的阴影,鼻梁高挺如一柄出鞘的寒刃,薄唇抿成一道没有弧度的、近乎无情的直线。
他就那么站在人来人往中,像一座被遗忘在喧嚣人潮中的孤岛,周身散发着疏离的气息,目光空洞地掠过电子屏上滚动的航班信息,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仿佛整个人都裹在一层透明的、拒绝融化的冰壳里。
手机突然传来消息提示音,江抚月下意识摸出自己的手机,发现并不是自己的。
与此同时,文俊晖也跟着垂眸,从兜里拿出手机,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好像一下消散了。
随即,像是被一股从心底涌出的暖流轻柔推开,那细缝骤然拉长、加深、上翘,如同春日暖阳亲吻下第一朵坚冰化开的涟漪。
原本无神的双眸骤然亮起,仿佛蕴藏了即将到来春日的暖光瞬间倾泻而出,带着初融雪水般剔透的澄澈和粼粼的欢悦,两颊的肌肉舒展出一个极浅的弧度,瞬间冲淡了那份雕塑般的冰冷硬度。
“阿拉搜,我都带上了,你们就在家门口准备迎接我吧。”
“kkkk,我怎么可能不回来了,你们都在这,我肯定要来。”
他们擦肩而过,好像人生也因此错开成为两条永不交错的平行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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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换第五天 天生爱豆
作为一名现在正在关键时期的高三生,再多不可思议的邂逅都比不上即将到来的联考还有紧随其后的模拟考。
说人话就是,她要忙着复习啦!
所以那天江抚月举铁举到恍惚回到原世界,不仅没有关注到某位田螺先生好心收拾的房间,而且还毫无所觉的把整理好的被子掀开倒头就睡。
等她从繁忙的复习考试中终于偷得浮生半日闲,有些迟疑的点开音乐播放软件的江抚月手上动作一顿,最后本着身正不怕影斜的想法,她点开了自己收藏的歌单播放。
崔胜徹很久没有睡这么香了,被子香香的,带着洗衣液和阳光晒过的味道,空气也是淡淡的清香,比他闻过的很多香氛都要好闻。
家里换洗衣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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