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2)
窗外的雨未停,不见那月光进来,褚嘉树依靠着门边,看着翟铭祺。
俗话说,灯下看美人,月下观君子。
可惜那月光进不来,全然被那灯光霸占了去,褚嘉树只能委屈一番,不见君子,而欣赏这坐下的美人。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呢之后,褚嘉树突兀地笑出声来,引起客厅看花那人的回视。
翟铭祺莫名其妙:“笑什么?”
褚嘉树不答反问:“你那花从哪儿买来的,灯光照着可真好看,送我一朵?”
明明正常的话,翟铭祺平白地听出流氓的味道,他先平静地回复了前半句:“晚上雨大,路上看到这些花再淋着怕是会掉了,想着你不是说家里少些装饰么,我就顺道都买了回来。”
说完翟铭祺眼皮子一掀,给人把后半句怼了回去:“一个家里还要搞你那什么天下三分吗。”
“送你一朵晚上睡觉你叼嘴里用你口水培养感情,也全了你想要那一儿半女的愿望。”翟铭祺把剩下的话慢悠悠的补完,
褚嘉树被堵了个半晌,“啧”了声回他:“翟铭祺大晚上你是不是欠打?”
第65章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欠不欠打的不知道,他们倒是因为倒春寒的天气接二连三的感冒了。
又是雨又是风,天气冷冷热热。
遇着清明,因着祭祖的事儿一群人聚在家里,打牌的打牌,划拳的划拳,一堆子人挤在翟家,还有好久不见的翟家那五位大哥,沈家这边儿的亲戚。
总之,陈婆婆让人端了养生的药来,坐在凳子上看他们小辈们一个个地喝。
褚嘉树觉得就一小感冒,想必还没那药苦,遭这罪做什么。
当着陈婆婆假喝了一番,转头就跑厨房把那熬的中药给偷摸倒了,摸着块橘子糖刚吃上,抬头就看着翟铭祺站他背后盯着他。
怎么被这孙子抓了个全程,看到翟铭祺那干净的碗,想必是干了那份苦……褚嘉树二话不说就开始跑。
翟铭祺没喝就算了,大不了一块儿倒了。
他知道的,翟铭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孤独地吃亏。
“褚嘉树你别跑啊——喂,”翟铭祺动作迅速地就去追,“你是不是敢做不敢当,回来把药喝了。”
褚嘉树理他才有鬼了,两腿跑得更快了,两个人在楼里面上蹿下跳,从花园里撕扯到客厅,翟语堂一脸无语地在自己房间门口看戏。
结果就看到褚嘉树一溜烟地越过她窜进她房间里,猫她衣帽间里躲着了。
翟语堂:“……”
两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这已经不是小学生能概括的了,她怀疑是幼稚园没毕业。
翟语堂在衣帽间里和藏在梳妆桌下面的褚嘉树面面相觑。
“姐!嘘嘘嘘——!”褚嘉树朝他挤眉弄眼。
翟语堂甚至没来及说话,就感到了背后一阵不把她当人的风刮来。
“褚嘉树,你是不是有病,你还跑人女孩儿房间去了?!”
“你给我出来。”翟铭祺揪着褚嘉树的衣邻子把人拎出来,手里甚至还端着碗扣了盖子的药。
家里难得的热闹,褚嘉树后续跳窗未遂被翟铭祺从翟语堂房间里抓出来,引得楼下一众人的注目,眼看两人又要对打起来,褚嘉树躲翟语堂后面,两人开始对着翟语堂秦王绕柱。
翟语堂忍无可忍,给了两人一人一顿暴揍,再压着褚嘉树把没喝完的那份中药给灌了个一干二净,看得客厅一众人叹为观止。
翟大哥看了半晌,实在没忍住,拉住了乐得一旁看戏的翟铭祺过来,旁敲侧听出自己怀疑多年的种子:“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这……青春期,青春萌动。”
翟铭祺:“?”
翟大哥以及一众目光炯炯的敏感肌哥哥们拉着翟铭祺入营:“他们还是青梅竹马。”
翟铭祺:“……所以?”
翟大哥步步逼近,脸色几近难看:“你不觉得他们的关系有些过分亲密了吗?”
翟铭祺:“……没有吧,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跟褚嘉树还——”
翟大哥一巴掌呼这不开窍的弟弟脑袋一巴掌:“你俩都是男的能一样吗,我是说,褚家小子,该不是喜欢我们家语堂吧?”
一声惊雷从天响,炸得翟铭祺皮肉焦黑。
语音刚落,翟铭祺瞬间看着自己一群哥哥们面露凶光,似乎只要等到一声“是”字,就要提着那边沙发上正被灌药灌到两眼发直的褚嘉树“好好聊聊”。
翟铭祺:“???!”这是在说什么呢这群人。
他不可思议地回看向自己的那群哥哥们,张了张嘴觉得一言难尽,神情相当复杂。
那头的褚嘉树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回头和欲言又止的翟铭祺对视上。
褚嘉树:“?”
翟铭祺:“。”
“……怎么可能,”翟铭祺一脸匪夷所思,在那个念头冒出来之前,不假思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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