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 / 2)
实际上连族谱上都没有名字,每年过年还都厚着脸皮过来。
其中一个老妇人大约六十岁,穿着貂皮大衣,手腕上戴着两个龙凤金镯子,尖酸刻薄地说道:“不过一个戏子罢了,都是资本捧出来的,他们圈子可乱,都是卖py上位。”
这人姜来有印象,据说是自己的姑婆,还是出五服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还没结婚之前,对方还总是想把娘家侄女介绍过来相亲。
“姜来这媳妇是不是整容了?”
“我也记得他原来不长这个样子,怎么突然变好看了。”
“娱乐圈整容不正常嘛,人工美总比自然丑要好。”
这话没有一句是羡在爱听的。
棠棠看着后爸被人刁难应该高兴才对,但是心里又不舒服。
这孩子已经无法看清内心,自我怀疑是不是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姜来把两个人护在身后,话音沉稳内敛却每个字都带着极强的攻击:“我媳妇脾气大,我惯着,他有让各种不满意的地方,那不好意思了,这是我姜家祠堂,请无关人士离开。”
这逐客令,让所有人傻眼了。
羡在都没想到霸总竟然那么狠,这一口气是要把所有人都给得罪完。
“怎么?”姜来主动推开门,站在灯光阴暗交界处,宛如阻挡邪祟的门神,周身都充满着不可靠近的危险气息,“你们站着不动,是希望被抬着出去吗?”
这群厚脸皮的亲戚,习惯姜来父母好说话,这次却踢上铁板。
刚才那个老妇人把目光看向姜母,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强势,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们这都是一家人,大过年的应该和和气气的,小辈们闹着玩也没什么,还是赶紧祭祀要紧。”
姜来父母还没回话,姜来直接喊来了保镖,个个手里拿着棍子的那种。
“儿子……”姜建行一生沉迷书画的艺术家,脾气温和儒雅,“这不合规矩。”
二叔姜建业肯定不会让这群人走,他们一直被姜来压着一头,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姜来,那么多长辈在这,你这像什么样子?在公司你说了算,这会是在家里!”
羡在立马插话:“这还不简单,既然在家里,那当然是老祖宗最大,直接问他们合不合规矩。”
姜承揶揄道:“怎么问?你死了去问啊?”
羡在专治各种不服,这不是正好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
他招招手对那个十岁的小长辈说:“小爷爷,你去点上三根香,去问一下太爷爷,如果是一长两短,那就让这群嘴碎子滚蛋。”
姜舟在旁边看热闹莫名被点名,小孩子心思单纯,只是好奇地问:“为什么不问太太太……爷爷,他的牌位辈分是最高的。”
羡在瞥了眼那群搓麻将的祖宗们:“人家早就去投胎了,不在这里,在场辈分最高的是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留着两撇白胡子的太爷。”
姜家几个人心中一惊。
羡在不可能见过太爷的模样,留下的照片也在老宅的箱子里,难不成是姜来曾经说的?
姜承是最为心虚的一个,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自己做的那些事,如果真有祖宗显灵就完了。
他第一个站出来阻止:“封建迷信,装神弄鬼,我们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姜来为媳妇撑腰,对着众人说:“羡在是我媳妇,我敢肯定一辈子都是,但是姜承,我听说你和夏家千金的婚约,对方父母有让你入赘的意思,你以后是不是姜家人还不好说。”
羡在对夏这个字有点敏感:“哪个夏家?”
姜来:“你徒弟。”
羡在:“那么巧。”
前两天夏轻竹哭诉被男朋友戴绿帽的事,这个恋爱脑怎么看上这个癞蛤蟆的!
有一种家里白菜,被猪拱了的感受。
“别墨迹了,赶紧的,问完就去吃饭。”羡在的肚子饿得叫了几声。
在场很多人都不屑这种行为,尤其是那个之前尖酸刻薄的老太。
“我一把年纪了都不相信这个,你们这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怎么还信这些东西,这都是乡下人才有的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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