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1 / 3)
午时,李昭文听闻夏屿今儿个练了两个多时辰的剑,甚感欣慰。叫四娘晚上多做点吃食,又抽空问了夏屿些书上的知识,见他答得从善如流。看向夏鲤,眼里更是敬佩。
饭过叁巡,李昭文说了件事,最近有一批货要卖到东海去,出货量大,牵扯利益广,夏家本家也甚是在意。近来海盗猖獗,看见商船就抢,不少船被洗劫一空,夏家请了高手才免遭一难。这次的货很重要,夏家那边怎么也不放心,他们两得亲自送过去。
不过一趟来回也不久,顺利的话一个月,多则一个月半。
李昭文特意说这件事也是担心,夏鲤想要帮好友,届时要是出了什么事,姐弟俩该怎么办。
正担忧着,外头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厮在门外躬身道:“夫人,外头来了个小道上,说是叁清山的,自称是夫人的昔日好友的徒弟。”
姐弟俩闻言面面相觑,好像知道了是谁。
李昭文喜不自胜,“叁清山?莫不是蝉衣的徒弟?快请进来!”
不多时,那小道士就被请了进来。
黑红道袍,背着个桃木剑,额间朱砂依旧不凡,不过身上的包袱倒是比之前鼓了几分。
林蓉先看见姐弟俩,言笑晏晏打了个招呼。
李昭文见林蓉似是认识姐弟俩,很是诧异,询问起他们的关系。林蓉就开始讲起姐弟俩施以援手的事情,但关于卜卦的事情半点没讲,倒叫姐弟俩松了口气。
说完,李昭文看向姐弟俩又多了几分慈爱与欣慰。
林蓉咳咳两声,递了一封书信。
“师傅说,我头回下山闯荡,怕我饿死在外头,让我若是路过嘉定,便来投奔您…”
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她刚来嘉定时一直被排挤,受不了写了信送上叁清山,这信是前几日回的。但林蓉后悔了,还是想靠着自己,不曾想这两日江湖人太多了,嘉定都少了人出门,她生意寡淡,客栈那儿压的钱又不够住店。
再者,在嘉定也遇见不少乞儿寡母,心里难受得紧,她以前便是乞丐出身,没有家人,是师傅吴蝉衣见她可怜带回叁清山,供她吃食教她识字养她成人的。
总之,她看不得这些乞儿受苦,见着了总是要掏出铜板买上几个包子,递给他们。
一来二去,自己的盘缠就又不够用了。
李昭文接过信,展开看完,眼眶微微泛红。“十来年了,总算记起给我写信了。”收了信,拉着林蓉上下打量。“好孩子,长得真精神。你师傅她…还好吗?”
林蓉点头:“师傅身子硬朗,就是常念叨您。说当年若不是您帮她…”
“明明都扯平了…好了好了过去的事不提了。”李昭文打断她,脸上带着笑意:“来了就好,就在府中住下,当自己家。”
林蓉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李姨,我、我其实在府上住上几日便可。我在街上摆了卦摊,生意还成,能养活自己…”
这自然是客套话。李昭文也连着念好,又说家里多一个人更心安,要她无需客气。
她吩咐赵娘子去收拾东厢的客房,又让四娘晚上多备点饭菜。
“先吃饭吧,一个人在外头不容易,趁热吃。”
林蓉被让到桌前坐下,挨着夏鲤,她便忍不住说悄悄话:“夏姑娘,你家风水真好。”
夏鲤看向她,她就开始小声地,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夏府建造的玄妙之处,总之格外讲究。
说着又说,夏姑娘,要不要我给你看看桃花运呀。
她压低了声音就跟夏鲤说,夏屿听不清,猫出双眼睛盯着他俩。
“你们在说什么?”
“这不关小孩子的事。”林蓉看了他一眼道。
“……?”
夏屿呲牙咧嘴,夏鲤一只手就放在他脑袋上,让他安静吃饭。夏屿就变回一副纯良的样子,边吃饭边偷看她们俩。
夏鲤对算桃花运不感兴趣,林蓉倒是抓耳挠腮,她就不相信了,姐弟俩能玄乎成这样。夏屿至少可以算出来,那夏鲤呢…她就很想试试夏鲤。
但见她不感兴趣也就作罢。
李昭文这一桌年轻人,笑着摇摇头,转头和赵娘子低声吩咐明日采买上船要用的东西。
午后,林蓉在夏府安顿下来,她东西不多,除了包袱桃木剑,就只剩下几本卦书和叁枚不离身的铜钱。
赵娘子给她收拾的东厢房干净又敞亮,林蓉把东西摆好,在窗前站了好一会,看着夏府后院里正在练功的姐弟俩,长长舒了口气。
这下可以安心算卦了,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夏家对她和师傅皆有恩在身,她想,以后夏家有事,定然全力相助。
她推开门,便听到夏屿正缠着夏鲤要练什么心法,却被一句“先练好剑再说。”驳回,现在正蹲廊下画圈圈。夏鲤坐在石凳上看书,压根没看他一眼。
夏屿看见林蓉出来,立即跳起来:“道长!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变厉害?”
林蓉看了眼他,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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