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被扇了但射了(1 / 2)
明明是自己主动留住她,被林岑妗这样直直地盯着看,祁鸣却对视没几秒就垂下眸子,只敢将目光停留在她的锁骨和她交迭的手臂,还有她落在胸口的发丝。
长长的黑发像是绸缎一样,柔顺又有光泽,和当年的样子大相径庭。
看来她这些年过得很好,祁鸣有些开心又有些怅然地想。
林岑妗打破沉默,歪头问:“所以,现在我来了,你的报复达成了。协议也已经签完,我们之间的交集应该就到此为止了。还是说,之后你打算干些什么?”
祁鸣听着她如泉水般冷冽的声音,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滚烫。
十七岁时他将自己的初次交给她,每天晚上,她拉着自己发了疯一样地做爱。
他们做爱的时候,她就是用这样冷冰冰的声音指使自己。
“祁鸣,舔舔这里。”
“祁鸣,再深一点。”
“祁鸣,再重一点。”
短短一周后他就被她分手。
十几年来他再没有和别人做过这种事,联谊、相亲也从不参与,应酬时哪怕显得鹤立鸡群也坚决让人不要安排女人陪他酒。
偶尔有需求,他就会拿出她的照片,回忆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和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自己撸出白精。
十几年来,他已经变成巴甫洛夫的狗,一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样子,就硬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这见不得人的反应,失败了,脸却憋得有点红:“我想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
林岑妗挑眉,还没等她讶异出声,祁鸣就急切地说:“我知道我还是远远配不上你,但我在靠自己的努力向你一点点靠近。”
“你知道我几年前就结婚生子了吧?我婚姻很幸福。”林岑妗没想到这句话竟然需要对祁鸣说,高中的时候他作为他们班的班长,是一个很体面很周到的人。
也是因此她当时才挑选他作为自己的男朋友。
她的记忆里,祁鸣并不是那种会知叁当叁的人——
“我知道的,我也知道论起家世背景我比不上你的丈夫,”祁鸣的回答打破了她对他的青春时代滤镜,“我不会痴心妄想你为我离婚的,我愿意当你的地下情人!”
他又急切地补充:“岑矜,像你这样优秀的女人,有很多男人不是很正常的吗?除非你的老公实在善妒,不然正常男人都会接受你开小差的。如果我是你老公,我肯定没意见。”
林岑妗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尽是些不讲逻辑的鬼话。这些话的一部分逻辑甚至默契地与宋安重合了。
想起宋安和他回国后给她发的那些消息,林岑妗只觉得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看着祁鸣的视线里染上了厌烦。
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啊?现在流行把当小叁和出轨说得这么义正辞严?
还有祁鸣他现在怎么明明社会地位往上走了,自尊却低了这么多?
当初分手的时候,她给他开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他有得是骨气,当场把支票撕碎了,红着眼睛对她说自己的爱情和贞操不会被金钱定义。
那时候他明明是很有尊严的一个人啊。
现在怎么变得毫无自尊?!
林岑妗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跳,揉了揉穴位,她干脆直接抽了祁鸣一巴掌。
很重的一记,她根本没有收力,祁鸣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然而……
在响亮的巴掌声中,她听到压抑的闷哼。
她看着偏过头站定的祁鸣,他的身体不正常地颤动着,呼吸又低又急促。
怀着不敢置信的猜测,林岑妗的目光从他红肿的脸蛋一路下移,经过他的喉结、领带,最终停在他的西装裤上。
布料上洇开了一块可疑的水迹。
林岑妗的怒火随着巴掌进入空气,现在她看着眼前荒谬的情景,只觉得好笑。
杏眼弯起来,她往前两步站在祁鸣跟前,掐住他的下巴让他正对自己。
“祁鸣,你知道吗?如果我现在把百叶窗拉开来,透过透明的玻璃窗,你整个公司的下属都会知道自己的老板是一个知叁当叁,被扇了一巴掌就会不知廉耻地在办公室射精的贱货哦。”
说着,她的一根食指撬开祁鸣的嘴唇,抵住他柔软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搅啊搅。
祁鸣闭上眼,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多淫靡,也知道这里是办公室,不是自己该发情的地方。
但他刚刚才射过的鸡巴在林岑妗的言语之下又硬了。
他突然一个颤栗,是林岑妗将手从他口腔里抽出,抵在他裆前的一片湿润上碾了碾,然后将粘了他精液的手指抵到他的嘴唇:“祁鸣,舔一舔。”
他舔了,入嘴是轻微的咸涩,让他头昏脑胀。
他一开始还在认真地舔,后来动作就歪掉了,将林岑妗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色情地吮吸起来。
他舔得忘情时,林岑妗将手指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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