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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不明，“我自己来。”
接过少女的手帕，唐云寒没有怜惜，随手就在沾了口红的地方，随意的蹭了蹭。
结果没蹭掉，口红反倒晕染开，衬衣上红色的区域更大了。
“……”
少女也注意到了这些，她怯怯的抬起眼，“先生，我…我帮你把衣服清洗了吧。”
“算了。”
看在对方年龄尚小，唐云寒没有深究的意思，“你走吧。”
少女没说话，依然怯怯的望着他：“我弄脏了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