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找回这些东西。那需要漫长的时间、可观的财力,以及近乎偏执的耐心。
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震撼,无声地席卷了他。
不是惶恐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被取悦了的兴奋。
啊他的阿舟。真有趣啊。
一股发现同类般的狂喜顺着脊椎攀爬,激起细密的火花。
沈之屿几乎能想象出,江舟是如何独自一人,像个虔诚又疯狂的信徒,用关于他的一切填满这座神殿。
他是这座神殿中唯一的神祇,也是唯一的观众。
这个念头令他血液奔涌。他极度渴望找到那个偏执的信徒,狠狠地吻他、贯穿他。
原崇问得不对。他与江舟之间,早已不是喜欢或爱那样简单的尺度可以衡量。
他们之间,是必须压上灵魂的相互吞噬。
沈之屿看清楚了,也明白了。可他不想逃,甚至隐隐期待着,迫不及待地想投身于这场炽烈燃烧的疯狂火焰。
江舟觉得自己玷污了他。好啊。那就让他彻底沉沦,彻底堕落,让他亲手将作为“神”的自己拽下神坛,奉献给这唯一的信徒。
——
江舟醒来时,双手被领带缠着绑在头顶上,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人游离的唇齿间。
思绪还未归巢,一波波浪潮就堆叠而来。他的呼吸被彻底打乱,根本没时间思考,只能无助地喘/息。
浪潮越来越高,将他彻底吞噬淹没,江舟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那人俯身上来,狠狠吻住了他。在一片闪光的空白之际,江舟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不——”一声抗拒微不可闻,刚出口就被揉碎在潮热的空气里。
江舟的理智在抗拒,深处却另有一重灵魂苏醒,正违背他的意志,点燃一场汹涌的荒火。
矛盾的情绪交织翻涌,逼得江舟眼泪直流。
沈之屿一点一点地吻去他的眼泪,又再次覆上他的唇。强势霸道,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过每一个角落。
被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握住,十指紧扣。
灼热的气息停留在他的颈脉间,无声宣告着一场肆虐的征服。在一片炫目的白光里,江舟听见了自己世界无声的崩塌与重构。
风浪渐息,徒留一种近乎失重的眩晕。
“松松开”江舟出声,音调破碎。
沈之屿松开手,将他搂进了怀里。
领带还没解开,手臂已经彻底麻了,江舟提醒他,“领带。”
沈之屿并不动,他贴着江舟的脖颈轻轻咬了一口,“不解,就这么绑着。”
江舟感觉到他的反应,微微挣扎,“我我想帮你。”
“你确定?”沈之屿挑眉,危险的口吻。
江舟隐约感到不安。
“还有36次。”
江舟不解地看向他。
“如果这次你要,那还有38次。”
“江舟,你确定你真的要?”
意识到那数字是指什么,江舟立马噤声。
静默中,那热度并未消退,反而愈发嚣张。
江舟动了动手指,声音还带着沙哑。“你,你不必这样。”
而且,他根本没做过那么多次,沈之屿是双倍算的。
“那你又何必这样?”沈之屿反问。
江舟沉默片刻,垂下眼帘,“我们,不一样。”
“你说得对,我们是不一样。”沈之屿收紧手臂,让他更清晰地感知自己。
江舟被烫得微微发抖,以为他改变主意了,挣扎着就要往下。
沈之屿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脸来。
江舟脸上的潮意还未褪去,鼻尖眼尾泛着潮润的湿意,被水汽晕染的眼睛雾蒙蒙的,勾人至极。
他感觉到对方轻微的动作,刚抬起眼,就又被吻住。
这个吻很轻,带着极强的克制,一触即离。
“江总学的报恩,是以身相许。”
“我学的,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江总,我劝你最好安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