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
夜幕更深,宴会散场。
沈砚清开车带林晚回酒店,他没有按自己的楼层。先送林晚回房间,再次踏进电梯,按下25
轿厢上升,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9点10分。
时间掐得这么准,岂不是让某人更得意了。
电梯门打开,长腿迈出轿厢,但没急着往里走,而是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开始处理邮件。
21:10
来自f的微信消息:
-来了么?到哪了?
-到了跟我说一声。
21:11
来自f的微信消息:
-人呢?还没到吗?
21:12
来自f的语音通话:
已拒绝
21:13-21:15
来自f的微信消息x30
来自f的语音通话x5,已拒绝
来自f的视频通话x5,已拒绝
手机在手里震动不停,邮件都没法回。
一直到屏幕上的数字跳到21:16,沈砚清才收回手机,慢悠悠地走向房间,连敲门的节奏都是淡定悠闲的:咚、咚
门“呼——”得一声被猛地拉开,他整个人几乎是被悬空抱进去的。被陆承逍扛在身上,再被一把扔在床中间。天旋地转,还没等他起身,陆承逍全部压上来,牢牢按住他的手压在两侧,凶猛地含住他的唇吮吻。
“唔、等——”
他简直说不了任何话,发出的声音也被陆承逍吃进去。霸道的舌头强硬地挤进口腔里,根本无法合上唇,口水也包不住,沿着缝隙丝丝缕缕地流出来。
终于在换气的间隙,他躲过陆承逍再次压过来的唇,大喘着气,嗓音都哑了,断断续续说:“洗、澡……”
从浴室到床上,再到沙发,又从沙发被抱到落地窗前,翻来覆去。
到从浴缸里被捞起来,他已经不知道是凌晨几点。
天光渐亮。
7点的闹钟响了,沈砚清一动就浑身难受,酸胀得不行。心里将陆承逍骂了好几遍,才艰难地起床。
洗个澡,穿上烘干的衣服回自己房间,再换身衣服去酒店的健身房。时间不多,上午要去一趟香港办公室再回上海,他做完40分钟的力量和有氧就回房间了,再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西装,出门用早餐。
今天是一套灰蓝色西装,剪裁利落,腰线勾勒出劲瘦的腰腹。领带规整,银色胸针衬得气质稳重干净。锃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虽然腿还是酸的,但脚步声依旧有条不紊。
经过前台时,陆承逍的助理henry正在办理退房。henry看到沈砚清,扶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有些书生气地笑着打招呼:“早上好砚清总,你们要出发了吗?”
沈砚清抿起一点笑,点头:“是啊。”
身后的林晚也应了一声:“henry早啊,你老板呢?”
“早啊stel姐,老板在那呢。”
话还没落,沈砚清就看到翘着二郎腿、大喇喇坐在旁边沙发上的男人。深黑色西装衬得身材壮硕高大,棕色的lv飞行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微抬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翻动手里的时尚杂志。
听到声音,陆承逍从书页里抬起头,单手挑开墨镜,朝沈砚清热情一笑:“good orng,l~”
沈砚清目不斜视,黑色的香奈儿墨镜遮住他的眼睛。听到陆承逍的声音,看到他凶悍的肌肉,就想起持续到凌晨,想起他晕过去又被弄醒,醒了又被弄晕。
此刻身上的难受还提醒着他,昨晚到底有多疯狂。
所以,他没理会,径直从沙发前走开了,一个眼神都没给。
林晚礼貌地接过话回应:“早啊承逍总,我们先走了。”
陆承逍挥了挥墨镜,脸上的表情依旧愉悦,如果沈砚清看一眼的话,就会读懂那种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意味——是吃爽了的餍足。
“bye,stel”
沈砚清已经走到门口,身后嬉皮笑脸地加了句:“see you,l~”
尾音上扬带着勾,听得沈砚清的脸更黑了,长腿迈出玻璃门,将那句调戏的话甩在身后。
两人短暂地在香港交汇后分道扬镳,一个去中环,一个飞东京。
中环ifc(国际金融中心),辉煌大厦,高耸入云。摩天楼群的玻璃幕墙反射出维多利亚港的粼粼波光,每一道线条都锋芒锐利。
皇后大道,奢华的香水广告铺满巨幅广告屏,绚丽的灯影,将整洁的柏油路镀出一层金芒。
锃亮的皮鞋踩在金融街的路面上,落不下一粒灰尘。
不同肤色的精英们,西装革履,步履生风,眼神锐利,交谈声压得很低,粤语混着英语,谈论行人听不懂的语言:交易所的港股通标的、pe的pre-ipo跟投。语气短促、精准、笃定。
林立的高楼,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