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你那个晏绯老公去!你把澈哥要走了,等会儿我考核不合格你负责啊?”
江澈没有理会他们的斗嘴,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势,带着林朗的手,又连续做了几次有效的按压,让林朗切身感受着正确的力度和节奏。
“记住了吗?”江澈松开手,退开一步,“就像这样,别怕。”
林朗看着重新安静下去的人偶,又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江澈握过的手,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感觉,用力按了下去——
“滴!”
提示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还有情景模拟演习环节。
老师讲解道:“这个环节需要两人一组配合完成。假设一个场景:你的同伴突然晕倒在地。你需要按照流程进行施救:首先确认周围环境安全,做好自我防护;然后轻拍他的双肩,凑近他耳边大声呼唤‘先生/女士,你怎么了?’;接着检查呼吸,默数1001,1002…判断有无意识;如无意识,立即呼救,指定现场人员拨打120、取aed,并寻求会急救的人协助;最后进行心肺复苏。待患者‘恢复意识’后,要对他说:‘你醒了,刚才发生了意外,120马上就到,我会一直陪着你。’”
林朗听得非常认真,把步骤牢牢记在心里。
一宣布开始练习,他立刻拉着江澈,指着旁边一块空地:“澈哥!快!你躺下!你来演病人!”
江澈配合地仰面躺在了地上,闭上了眼睛。
林朗立刻进入角色。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然后跪在江澈身边,俯下身,轻轻拍打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刻意放大的声音喊道:“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毫无遮挡地喷在江澈的耳廓和颈侧。
江澈感觉一阵细密的痒意传来,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低笑,睁开了眼睛。
林朗一看他笑了,玩心顿时大起!
他立刻把什么急救流程抛到了九霄云外,伸出“魔爪”,开始轻轻地挠江澈的腰侧和肚皮,一边挠一边喊:“先生!快醒醒!”
江澈被他挠得痒得不行,一边躲闪一边,一把抓住了他作乱的手,忍着笑,故意板起脸:“喂!你这是骚扰患者!我要举报你!不赔我二十万精神损失费不准走!”
林朗一听,也彻底绷不住了,“噗嗤”一声大笑起来,整个人直接趴在了江澈的肚子上,笑得浑身发抖:“哈哈哈……我没钱!要不……你把我带走吧!抵债!”
江澈一个翻身坐了起来,顺势把还趴在自己身上的林朗架住,用手臂锁住他的脖子,继续演:“行!抓回去!肾卖了!眼角膜也卖了!看看能值几个钱!”
“哈哈哈救命啊!”林朗一边笑一边假意挣扎。
两人闹出的动静,终于引起了老师的注意。
老师皱着眉头走过来,指着他们,严肃地说:“那边三组那两个男同学!练习时间不好好练习,打打闹闹像什么样子!站到门口去!”
林朗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站起来,心虚地偷偷瞄了江澈一眼——果然又连累他了。
但一想到刚才的情景,他又忍不住,“噗”地一下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无声地偷笑起来。
江澈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看着林朗那副“死性不改”还偷着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拎住他的耳朵:
“……你还笑。”
林朗立刻收敛笑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有!澈哥!我绝对没笑!是我的牙齿……它觉得有点热,自己跑出来凉快凉快!”
江澈:“……”
他没话说了,只能拉着这个活宝,一起朝门口走去。
校庆彩排
周五晚上,是学校固定的社团活动时间。
按照惯例,已经成功加入社团的同学,会去各自的社团参加活动;而暂时还没报社团或者没被录取的同学,则留在教室里上晚自习。
林朗之前报了文学社。
他对文学社的工作很感兴趣——主要是负责校刊的编辑和稿件校对。
为了通过入社面试,他前几天还特意恶补了不少文学常识,背了好多诗词典故。
面试地点在教学楼顶层的活动室。
林朗自我感觉发挥得还不错,心情轻松地走下楼梯。
刚走到三楼拐角,迎面就碰上了正从另一侧楼梯下来的江澈。
林朗有些惊讶,他以为江澈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对社团活动应该没什么兴趣才对。
“澈哥?”林朗叫住他,“你也报社团了?你报的什么社啊?”
江澈停下脚步,手里拿着一张表格:“文化组织部。”
“主要负责学校各种大型活动的主持和策划。我刚去面试完。”
林朗恍然大悟:“哦——当主持人啊!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