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篇洞哥第四章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打着旋儿往上飞,落在他的幞头上、肩头上。他闻着满鼻子的檀香和纸灰味儿,脑子里空荡荡的,只觉得一切都像隔了一层水,看什么都模模糊糊不真切。

仪式终于到了尾声。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嬷嬷过来引他,穿一身灰褐比甲,面容严肃,走路无声无息。她推开了后院一间厢房的门,门里没点灯,黑洞洞的,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残存的暮光,隐约照见屋子正中停着一张床榻,榻上仰面躺着一个人形,盖着厚厚的红绸被面,从头盖到脚。床边摆着两盏长明灯,幽幽的火苗一跳一跳的,像两只惨白的眼睛。

老嬷嬷侧身让他进去,在门口站定了,面无表情地说:“公子,这就是洞房,今夜您就在这儿歇着。该办的事办完了,喊一声,老身就在外头守着。”

说罢她退了出去,两扇门在她身后合拢,门闩从外面轻轻插上——“嗒”一声轻响。

屋子里只剩下曾三栋一个人,和榻上那个一动不动的人形。

他站在门口没动。长明灯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晃晃悠悠。他看着榻上那团红绸覆盖的轮廓——底下是个十七岁的姑娘,当初活蹦乱跳地去庙里还愿,出门前也许还对着镜子搽了胭脂、抿了抿鬓发,如今却躺在这儿,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嗓子眼里干得发苦。然后他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床榻,膝盖在发颤,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地走过去了。榻前他站定,伸手掀开那角新娘子头上的红绸,指尖抖得像风里的枯叶。

那姑娘的脸露了出来——十七岁的面容,不算很美,但也绝对不丑,眉眼尚带着稚气,嘴唇微微泛青,肤色白得像一张薄纸,长明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像睡着了一样,可再也不会醒了。

曾三栋看了她一眼,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弯下腰,脱了鞋子,爬上了那张榻,在那具冰冷的尸身旁边躺了下去。

什么尊严、体面、廉耻,在这一刻全都碎了。他躺在那里,脊背贴着冰凉的褥子,身边的温度是一点一点渗进骨头里的寒气。他想起了老家被洪水冲垮的那个黄昏,想起了他爹咽气前说的“把馒头带大”,想起了钱婆子那句“二十贯”。

然后他翻过身,将红绸被面往上一拉,盖住了那姑娘的脸和胸口,只留腰腹以下在外头。他实在没办法对着那张脸硬起来——那张十七岁的、苍白得像纸一样的面孔。他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伸手褪下了她的裤子,只褪到膝盖处,露出小腹到腿根之间那一截皮肉,行房时只需要用到的这一截皮肉。

少女的身子还保持着活人的形状——腰身细软,小腹平坦,腹股沟处微微隆起,腿根白皙光洁,阴阜上覆着薄薄一层稀薄的绒毛,茸茸的,像初春刚发芽的草。两瓣阴唇紧紧阖着,颜色是淡淡的粉白,缝隙里干干净净,形状饱满圆润,瞧着跟活人没什么分别,唯独没有温度。曾三栋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胳膊上,激得他打了个寒颤。那皮肉捏起来是僵的,失去了活人的弹性和柔软,像一块放凉了的肥肉。

曾三栋不想在这屋子里多呆一刻,只想着快些完事好走人。他自己的裤子也只褪到膝盖以下,垂着腿坐在榻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东西——软塌塌地垂着,皮松肉懒,缩成小小的一截,紧张害怕的头都被包皮裹住了,只有一个肉肉的小尖尖,安安静静耷拉着。他伸出手攥了攥,那东西在他手心里软绵绵的,像一条冬眠的虫子,半点反应没有。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左手握住那根软塌塌的东西开始慢慢套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找些能让自己快速硬起来的东西——他想到了河边洗衣裳的大姑娘挽起裤脚露出的小腿肚,想到了村里新媳妇闹洞房时红盖头下若隐若现的脖颈,可那些画面都轻飘飘的,抓不住,像水面上浮着的油花,一碰就散了。

然后他忽然想到了一件很久远的事——那年他十三四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夜里硬得睡不着,白天在地里干活时看见田间地头躺着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是自家种的,被日头晒了一整天,瓜皮烫手。他竟鬼使神差地抱起来,找了个没人的草垛后头,在西瓜皮上怼了一个洞,然后褪了裤子就把铁棍儿般的东西捅了进去。西瓜瓤又软又热,汁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又甜又黏,浸得他腿根湿漉漉的,他一连捅了好几十下,汁水淋漓地溅了一地。。。

脑子里的画面清晰起来,底下那根东西终于有了动静——血管一鼓一鼓地胀起来,皮肉绷紧了,热气往上涌,青筋一根根浮出表面,小腹下沿那丛毛茬根根竖着。他睁开眼,那东西已经直挺挺地翘在了腿间,红油油的龟头在昏黄的灯火里泛着潮湿的光,硬得像根擀面杖,一跳一跳地在他掌心里脉动着。

他吐了口气,翻身爬上榻,跪在那姑娘冰凉的腿间。一只手扶着自己已进入状态的物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根中间,手指拨开那两瓣紧紧阖着的阴唇,里头是干涩的、凉冰冰的肉壁,毫无生机。他试了试往里顶,那东西抵在入口处滑了一下,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