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握住她小小软软的手,颇有把玩之意地捏了捏,修长五指随即探入她的指缝,紧密地缠扣进去。
十指交迭,严丝合缝。
身后的男人眼底渐渐热起来,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深处开始灼烧。
她的手好软、好细、好滑。
一握住,就像天生属于他的一样,完全被他的大掌包裹住了。
傅司宴难以自控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起伏,心跳一下下撞着她的背脊。
他本以为,姜时薇或许会垂下头,或是敏感地在他怀中瑟缩。
但她没有。
她依旧冷静得像一座寂寥的山,无论他呼喊多少次,都不会有回应。
至多偶尔传回几声他的回音。
就像他想起昨夜的事。
想起的也只是他自己。
他看不到她的脸,触不到她的体温。
真想扒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姜时薇没理会他的神游,挤出一坨粉色的泡沫,在掌心搓揉起沫。
揉出绵密的沫子后,她握住傅司宴的宽厚手掌,细细地、轻柔地,一寸一寸抚过每一根手指、每一道指节。
洗手液是桃子味的,很甜。
泡沫是丝滑的,从她的手中擦过,让傅司宴一时分不清,她是否真的是在洗手。
水流声超过正常的洗手时间。
她的右手与他的左手掌心相贴,十指插缝、紧扣,再抽出,再探入。
来来回回,缓慢得如同某种磨人的节奏。
像是缓慢又磨人的性交,又像是边缘行为的调情。
姜时薇掌控着节奏,但又令他浮想联翩。
傅司宴单手撑着台面,滚烫的鼻息全都喷进她的耳廓。
他无法抗拒。
他喜欢她这样一本正经地撩拨。
像一根羽毛,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搔弄,直至他饥渴求饶。
他的唇烫过她的耳背。
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让他的气息熨满她的背脊。
“姜时薇。”他的喉头干涩地滚动。
她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晾了他一会儿,让他浑身像爬满了小虫一样难耐,才缓缓出声,“嗯。”
傅司宴的唇摩挲着她的耳廓,嗓音哑得发烫,“你好甜。”
姜时薇微微仰起脖颈,嗓音像裹了蜜的钩子,“有多甜?”
温热的唇循着脸颊往下,梦呓般轻喃,“特别甜。”
她配合着舒展脖颈,让他吻着她的下巴、再到锁骨,一路畅通无阻。
傅司宴已然沉迷,情热肆意涌动,喉头万分灼烧,“怎么不躲我了?”
却听身边传来一声轻笑,媚意如丝,分外勾人,“傅总……您一直这样顶着我,我怎么躲?”
傅司宴沉迷的眼骤然睁开。
一身滚烫气息瞬间散了一半。
该死。
这女人,难道一直是清醒着的?
————
两对不是同一时间写的。
或许,将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