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活生生的人!
在你嘴里就他妈是没事?!
她们才多大!她们有什么错!
就因为你那个人渣弟弟就因为他不痛快?!
你们兄弟俩还是人吗?!
畜生!畜生都不如!”
金广志被踹得惨叫一声,因为椅子是被固定的,踹不倒,只得惊恐地缩成一团。
“汪哥,冷静。”陈彬上前阻拦。
但盛怒之下的汪海超力气大得惊人,一把甩开陈彬,又是一脚踹过去。
“杂种!你们都该枪毙!下十八层地狱!”
十年,五个未能瞑目的冤魂,老队长临终前的念念不忘,无数个日夜的煎熬与自我怀疑,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大春!帮忙!”陈彬冲着单向玻璃大喊。
汪海超被陈彬和祁大春两人拉着,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双眼通红,依旧死死地盯着金广志:“你们这种杂种,你们是人吗!老子艹你妈,你和你弟都应该枪毙!都应该去死!”
“汪哥,看着我!
我们得抓住金广龙!让他跪在受害者坟前认罪!
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这才是我们该做的!”
汪海超死死咬着牙,牙龈渗出血丝,他猛地别过头,他明白陈彬说的,可看着这张畜生的脸,却怎么也控制不住情绪。
生怕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汪海超只得摔门暂时离开了审讯室。
陈彬转身,面对金广志,同样面露凶光,冷声道:
“金广志,你都听到了,也看到了。
你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把你知道的关于金广龙的一切。
他可能躲藏的地点、他认识的人、他的习惯、他离开时带了什么、说过什么。
所有细节,一字不漏地说出来。这是你赎罪的唯一机会,也是你为你父母、为你老婆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
说!”
金广志瘫在审讯椅上:
“他……他走的时候,我给他凑了五百块钱,还有几件我的旧衣服……买的是去鹏城的火车票,最便宜的那种慢车票……他说到了那边,电子厂多,好找活,人也杂,没人认得他……”
“十年了……他就回来过三次,不,四次……都是过年的时候,偷偷摸摸回来,住一两天就走,从不住家里,怕被人看见……每次都给我爹妈丢下点钱,不多,百……说自己在那边的电子厂干活,流水线上,累,但能攒下点……”
“最近一次联系……是上个月,中秋前后,他往村支书家打了个电话,让我去接的……说是在那边……谈了个对象,也是打工的,也是湘南妹子……说如果处得好,等今年过年,就……就带回来给爹妈看看……”
闻言,陈彬眼睛一眯,眉头微微蹙起:“你是说你这个人渣弟弟,又谈了一个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