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拎着东西若无其事从人家门口走过了。
错开了院门又猛吸了两口,她家的菜烧得可真香,香得让他觉得手上的烧鹅都不香了。
趁着天没黑呢云桃就在灶房忙活了起来,要不然点了油灯还是影响视线,她先把那几斤板油给练了出来,有半罐子,足够她用上一阵了。
她今儿刚换了大铁锅烧饭,还是大铁锅用着更方便一些。
旁边的小砂锅里炖着菘菜素丸子煲,里头还放了腐竹香蕈木耳这些,炖得小砂锅周全都围了一层黄橙橙的油。
今儿割了些肉,做了个萝卜干炒肉,又滑了一道葱油猪肝出来,弄得整个灶房都香喷喷的。
“明心,果果,吃饭了!”
“来了,阿姐!”
云果儿丢到手上的小石子跑了过来,两个丫头也不嫌冷,在院子里玩起来抓石子,弄得手心都沾了一层土。
云桃提了水壶给盆子里倒水,“你两把手好好洗洗。”
一盆水被两人都要洗成泥汤了,云桃又给她们换了一盆。
今儿烧了两个肉菜一个菘菜腐竹丸子煲,之前在山上不大方便烧荤菜,味道有些大,现在下了山也就没有那些顾虑了。
那道菘菜煲放在了明心面前,明心瞅了瞅那两道肉菜,低头扒饭,她的菘菜煲也好吃!
说不馋那是假的,但她才不要吃呢,要吃了肉了,她就不能住在观音庵里头,那是她家,她才不要离开呢。
云桃也觉察到了明心头都不抬的,这两天还是吃素吧,看着明心一个人在那吃素,总有种虐待小孩子的错觉。
今天的菜烧得不错,猪肝嫩滑,萝卜干烧肉软烂,云果儿喜欢吃那道猪肝,一个人夹着那道猪肝吃了大半碗米饭。
隔壁吴家,对着一盆子炒菘菜豆腐兴致缺缺,吴六六挑着菜叶子又吸吸鼻子,“娘,云果儿家在吃肉哩,好香呀,我也想吃。”
吴娘子没好气地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明儿一早我割一吊肉回来。”
别说小孩子馋了,她闻着也馋啊!
云桃姑娘烧饭怎么这么香啊!
她今儿还有些担心云桃姑娘的羊汤面的生意呢,汴京城里头最不缺的就是羊汤面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可能有些多余。
她也希望云桃的生意好,说不定还要新做桌子凳子这些,到时候还能去她娘家做不是。
黄家和云桃租的院子隔了一家,黄掌柜带回来的烧鹅被他娘子斩开放在了碟子里,她还烧了个炖羊肉,黄掌柜兴致缺缺的,觉着还是人家的饭香。
黄娘子拍了下黄掌柜的头,“作甚给老娘吊着脸,老娘辛辛苦苦烧了饭,还给你弄了酥皮包子,你吊着个脸作甚!”
一巴掌打得黄掌柜的立马直起了腰,嘿嘿嘿露出个讨好的笑,“没有没有,娘子大人辛苦了,我,我就是闻着人家的饭香,真没有给娘子你吊脸子,真的!”
黄娘子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
黄娘子夹了筷子炖羊肉,扯了一下没扯动,直接丢了筷子下手拽,有些费劲地嚼嚼嚼,“哎,你说得云桃姑娘家吧,你别说她烧菜可真香,你说她是不是厨娘子呀。”
“应该不是吧,也忒年轻了些了。”
黄掌柜的抿了口羊羔酒,又拿了个烧鹅腿,总觉得没有之前香了。
第二天一早巷子里的娘子们纷纷一早就提了篮子去前街买肉,吴娘子也早早去买肉,来到霍妙娘的摊子上的时候,旁边都围了好几位邻居了。
“珠珠娘,你今儿也来买肉呢。”
“哎,吴娘子你也买肉呢。”
吴娘子笑着说道:“可别说了,昨儿云桃姑娘在家烧肉呢,我家那小子吵着也要吃肉。”
珠珠娘笑了起来,“可不是,我家小孩子昨儿也说饭烧得没人家香。”
霍妙娘今儿的生意格外好,一早上摊子上陆陆续续没断人,特别是今儿甜水巷子的婶子大娘们,纷纷都过来割上一吊肉。
她还心里犯嘀咕呢,她就说今儿不年不节的,咋这么多人买肉,原来是闻着人家烧肉香,小孩子闹着也要吃肉呢。
云桃的小推车还得几日才能送过来呢,她带着云果儿明心在街上转转,问问羊肉羊杂咋卖的,再问问白面什么价儿。
又在干货铺子里买了些木耳黄花菜还有干粉丝这些,转了一上午把要用的食材都给准备得差不多了,下午粮食铺子会把白面送过来三袋子。
只等着过几天就能开张了,云桃有些兴奋,也不知道她的生意咋样呢。
她在街上看了,铺子里还有小摊子卖的都是切出来的手擀羊汤面,烩面都是没瞧见,她在这街上应该是独一份。
云桃东西都准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问问摆小摊的事,还不知道在前街摆摊子是个什么章程呢。
云桃就去了隔壁问吴娘子,吴娘子和她说要到市集司问问,卖的东西不一样收得费用也不一样。
云桃又急忙寻了那市集司转了一圈,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