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
我倒也不怕有人突然蹿出来坏事,前几天不就已经来了么?
一具眼熟的黑灯尸跑到了我们的世界,把我的别墅破坏得一团糟不说,还对哥哥挑拨离间。
当时的录音此刻就在我的耳机里播放着:
【就算■■变成了女人,她也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父亲——或者说(经过后期处理,听不清最后的词语)。】
【你信一个■■会真情实感地和一个外星人做兄妹?她不过是想要掌控你,研究你,利用你罢了!】
呵,自以为是的东西!
哥哥的表现很让我满意,他丝毫没受到挑拨,我们之间的信任十分稳固。
他听完对方的废话,产生困惑是合理的,我可以允许他发问,等他吞吞吐吐地问我,我把他的dna拿去做了什么,我也不瞒他。
“实验需要,我有一定要验证的事。”指研究他这个强大无边的外星人存在的合理性。
“而且,我们是最亲的亲人,我当然想更了解你,帮你……”针对他的弱点做出防范方案,帮他扫除障碍,不然还能干什么?
“什——”他身子莫名一震,如遭雷劈般晃悠着退了半步。
我:“?”
我的眼神顿时犀利,视线如刀,将满脸写着惶恐的哥哥钉在原地:“哥哥,老实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妹、没、没没、没有、撒拉!”
哥哥磕巴,拔腿想跑时竟忘了他有超能力,原地打滑,结结实实摔出了一声巨响。
我冷若冰霜,走过去,拽住他突然变出来的战衣的披风,把他拖到身前——我当然没那么大的力气,是他自己一个激灵,浮空飘了回来。
没想到,我还没说话,他就要吓哭了:“撒拉!不行,我的意思是、我们……”
“?哥哥,把话说清楚,你到底——”
愤怒的我刚伸手掐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掰向我,他这段时间称得上无忧无虑的蓝眼睛就在我眼前变得湿润。
只限于外表,十九岁的哥哥比起尚且青涩的青年,更像一个完全成熟的男人。在外面满身戾气的他如今却半蹲在我面前,无措地眼露祈求,足以说明他担心的那件事有多让他难以承受。
我:“……”
我无语、非常无语,虽然我没干过什么好事吧,但对他简直温柔备至,他在这儿怕什么?
算了,看着这张快皱出褶的傻脸,我大发慈悲放过了他,准备等明天再把他的实话套出来。
我不该心软的。
我不该心软的。
我千不该万不该——对这个脑袋有问题的傻子心慈手软!!!
想着明天再收拾他,幸运的哥哥当天晚上就跑了。
大概是生怕被我逮回来,他连夜钻进了漫画世界的某个角落,逃跑之前不忘鼓起勇气,挖空他高中辍学导致极致匮乏的词汇库,给我留下了一封掏心掏肺的信。
信很长,废话太多,能用两句话总结:
第一,他直到今天才意识到我的姓氏代表着什么,不针对我本人,我是他最爱的好妹妹。
第二,我是他最爱的好妹妹,嗯,妹妹。
【撒拉,我知道你很想要混血的外星婴儿,可我们是兄妹……不可以有孩子啊!】
“……………………”
■■■·■■,你完了。
■……
克·拉·克·肯·特。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