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抬头看他，努了努嘴，“也不是。”
只是烦。
而且，他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也搞不明白。
贺灵渊点了点头，“我去帮他们早点结束。”
说着，贺灵渊就站了起来。
夏戎还没看清楚他就朝着混战的双方跑了过去。
只见他翻手而起，几道黑雾像触手一样袭向双方中间。
这群人自然不是什么蠢材，敏锐度都很高。
再加上贺灵渊只是制止他们，并不是要伤人，所有人都躲开了。
这下算是将人分开了。
但贺灵渊也成功激起了对方的注意。
他们刚才和蒋聿逸一直站在一旁观战，并没有上前。
对方也被冲上来的老头儿和二师兄他们分散了注意力，自然也没来得及注意有没有其他人。
他这一出手，对方的人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其中一个留着白胡子看着还算年轻的呃……大爷？
他上下打量了贺灵渊一遍，嗅到了他身上的鬼气，识破了他的身份。
“原来你就是躲在静宁山上的那只鬼啊。”
这人长着一张年轻人的面孔，但却有一头白发外加长白胡须。
老头子和年轻人的嫁接品种。
贺灵渊看都没看他，脸上面无表情，也没开口。
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老头娃吹了吹自己的胡须，“叫我们一顿好找啊，你是自己乖乖受降，还是等我们把你收服呢？”
他亲切的给出了两个选项。
贺灵渊这才瞥了他一眼，“那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夏戎见情况不对，赶紧跑了过来。
其他人也自然注意到了他，夏戎身上带着小五给他的香包，掩盖着鬼气，这帮人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
被抢了丧葬服的那个人鬼叫道：“喂喂喂，我说那小子，你怎么和鬼站在一起，赶紧上一边儿去。”
他看着夏戎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夏戎不是他们这个行业的人。
夏戎面上带着疑惑的反问他，“我不和我男朋友站在一起，难道和你站在一起？”
“……”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阵沉默。
男朋友？
谁啊？
鬼啊？
和一只鬼谈恋爱？
这个事情还是需要消化一下的，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夏戎才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蒋聿逸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吃瓜看戏。
老头儿和二师兄则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夏戎。
这家伙怎么把这事儿说出来了，真当别人也和他们的接受度一样吗？
这年轻人真是沉不住气啊。
身上的鬼气没把他给暴露了，他倒好，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夏戎脸上的表情坦荡，无视了老头儿狂抽眼睛给他递过来的眼神。
怕什么？
他自己选的爱人有什么可见不得人的。
是人是鬼又如何，他爱的是贺灵渊。
贺灵渊是人，他便爱人，贺灵渊是鬼，他便爱鬼。
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群战变舌战
“你……你竟然和鬼在一起？”那个长得年轻却有着老头胡须的老头娃拿着一杆拂尘指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人鬼殊途，你不知道？”
夏戎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
这和他爱贺灵渊又不冲突，还能阻挡他爱他不成？
“你……”老头娃眼里全是不可置信，“这真是太荒唐了。”
他有生之年简直闻所未闻。
他觉得夏戎的爱情荒唐，夏戎笑他少见多怪。
“我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来评判对错是非。”夏戎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你们，没资格动他。”
缓过了这可笑又荒谬的真相，对方只当他是疯了，“有没有资格，你说了可不算。”
“识相的赶紧闪开，要不然，连你一起收了。”
“反正你和鬼混在一起，收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贺灵渊的眼神冷下来了，将夏戎挡在了身后，“我看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