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风玄与云戈的交锋

首页 书架 加入书签 返回目录

闭上了嘴。

她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晨光将她的侧影拉得很长,那头乌黑的直髮垂到腰际,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风玄,”她开口,“北境军报本王已看过,明日早朝再议。”她顿了顿,“你先退下。”

风玄站在原地没动。他的目光在她和云戈之间扫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她颈侧那块痕迹上,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按耐情绪停顿片刻,“臣告退。”他终于说,语气却冷得像刀刃出鞘。

他大步走向殿门,经过云戈身边时,肩膀几乎擦过他的肩膀。云戈纹丝不动,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

殿门在风玄身后阖上,殿中忽然安静下来。

云戈上前一步,低声说:“陛下,风将军似乎对臣有些误会。”

“他不是对你有误会,”华桑转过身,看着他,“他是对所有人都有敌意。”

云戈微微一笑,没有否认。

他走到案边,替她将散落的竹简重新迭好,动作轻柔而仔细。“陛下昨夜没睡好,今日又连着处理政务。臣带了一罐安神的香丸,放在案角,陛下若夜里难眠,可以点一颗。”

华桑看着他将一隻青瓷小罐放在案角,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她耳边喘息时喊的那句话---“臣盼了陛下这么多年”。

她的心口微微发紧,却没有说出口。

“云戈,”她说,“你先去忙吧。粮道的事,本王会跟雷默商量。”

云戈行礼退下,脚步轻得像踩在云端。

殿中终于只剩下华桑一人。她坐回案前,拿起那卷北境军报,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风玄方才那句“臣怎能不操心”还在她耳边迴盪。

他压住她指节的力道、他看见吻痕时骤然变冷的眼神、他临走前那句冷冰冰的“臣告退”---这些碎片在她脑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却又差了一点什么。

她揉了揉眉心,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案角的青瓷小罐,又想起雷默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想起他在太明宫扶住她手臂后,迅速退开时耳根通红的模样。

东市。多年前的东市。

她忽然坐直了身体。

雷默说她在东市救过他。云戈说他十岁时随父亲入王庭见过她骑马。那风玄呢?他说树林

记忆像被一隻手轻轻拨开的帘幕,露出后面模糊的画面。东境老树林。

那年她随先王巡视边境,途中遇到暴雨,车队在树林里暂歇。她独自骑马出去,在林深处听见厮杀声---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