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会咂巴两下。
在那一瞬,迟屿突然生出一种顾渊是他的宝宝, 而他正在喂奶的诡异幻视,不由得有些失神。
等以后真的有宝宝了,不管女孩男孩,他都会好好喂的。
胸腔被甜蜜和满足感充斥着,他红着脸一点点托起顾渊的脸将自己往外挪,等彻底解救出来时,迟屿自己也吃了一惊。
也不知道顾渊后来又吃了多久,麦色肌肤间层层叠叠,布满了齿印和红痕,被晗了一晚的右侧湿淋淋的,原本石榴大小的生生肿了一圈,变成了熟红的樱桃。
现在都还高高肿着,用手戳不回去,每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忽视的刺痒,有些痛,也有些……迟屿说不上来的感觉。
“喵嗷!”
没吃的,还半天等不到顺毛的大花不满地仰头呼噜,尾巴扫过手臂的痒意将迟屿从混沌的回忆中拉了出来。
微风也带不走他脸颊的温度。
迟屿慢慢弯下腰,将通红的脸埋进大花后背,被晒过的皮毛暖烘烘的,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不然怎么会吃了又吃,连睡觉都不松口,还睡得那么香……
迟屿弯起唇角,又蹭了蹭,脑袋快被胸肌压扁了的大花挣扎着从他怀里逃了出去,很快不见踪影。看着空荡荡的膝盖,他又想起了顾渊躺在他腿上吹头发时昏昏欲睡的模样。
“还是个小孩儿呢……”
不过那种话怎么能让女生先开口呢,还是在那么简单草率的情况下,最起码都要有花的,还有礼物。
还完债又取了钱还给顾渊,如今浑身上下只剩123的迟屿缓缓收敛了笑意。
离发工资还有两周,要不等到那时再告白吧,他想,顾渊有些挑食,要选个漂亮又好吃的餐厅,买一大束鲜花,再带上准备好的礼物。他买了保温杯红枣红糖黑枸杞暖宝宝,还有阿胶膏没到,冬天也不远了,手套和围巾都是必要的,动手织的话应该来得及……
迟屿兀自盘算着将来的计划,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眸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期待。
越来越近了。
视线尽头却出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紧接着,接二连三的脚步声响起。
不是,也不是。
清风山和玉峰山不同,即使知道这条小道的人并不算多,也不像主道一样平缓易于攀爬,每日还是有其他游客前来,只是迟屿平时来得太早,才能独享清净。
他略带失落地收回视线,又坐了会儿,起身将拉链拉到顶,准备下山。
将仅剩的绿色零钞投进投币箱,迟屿扫了眼没动静的手机屏幕,选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公交车缓缓启动,过了三站,新上车一位老爷爷,迟屿刚起身准备让座,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突然断了,桃子咕噜噜滚了出来,散得到处都是,迟屿忙蹲下帮他捡。
车外,对向驶来的黑车降低车速,飞快扫过车上身影,又升起车窗呼啸而去。
“诶谢谢,谢谢小伙子,这桃子可甜了,自家种的也不值几个钱,拿着吃。”
迟屿重新装好递过去,转眼被塞了个两个大桃子,他没再拒绝,问清大爷在哪个站下,离宠物医院不远,提着桃子将人送了过去,找了些水洗干净一咬,清甜蔓延,果然好吃。
剩下一个等看完奶糕拿回酒店给顾渊吃。
谁知到了安心医院,迟屿脸色一变。
“奶糕爸爸,你电话怎么也打不过去,还好你来了,快去看看奶糕吧。”
奶糕出事了。
十分钟后,了解完事情原委,看到左腿被绷带绑成细细一条,只能可怜地跳着走的奶糕,迟屿又是心疼、又有些好笑地点了点它的鼻尖,“你啊,真是个贪吃鬼。”
奶糕年纪太小,还无法自主排泄,每日都要用棉签引导,拉完吃奶时一只新来的宠物猫突然应激,趁着主人把它从猫包里取出来时一跃而下到处乱窜,碰到了一片货架,又趁护理员开门送奶时,窜进了奶糕所在的屋子里。
前台和护理员连忙去抓,闻到奶香,跑到桌边的奶糕喵喵咪咪伸长脖子去够,一片混乱中,就这么从桌子上摔了下去,当场左腿骨折。
还好奶糕猫小,胃口倒不小,每次都要吃得肚子溜圆,身体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没伤到器官,不过原本估摸着只用再住一周就可以回家,这样一来又得多住几天。
眼看闯了祸,怕被要赔偿,主人抱着猫就跑了,留下一个破破烂烂的猫包,护理员满脸歉意,“真的很抱歉,迟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