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劝他,只说了句:“那行,我们先走了,元旦后见。”
沈言跟他们道了声再见,就蹲在路灯下随手捡了个小树枝戳地面。
或许是觉得等得有点久,沈言掏出手机,想也没想地就给傅渊游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还没等傅渊游说话,沈言就说:“你到哪里了?”
“在等红灯,快到了。”
“你好慢噢。”沈言说这话时,语气带上了点抱怨的意味。
傅渊游听沈言声音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沈言不会用这种腔调跟他讲话。
“喝酒了?”傅渊游问。
沈言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就一点点。”
傅渊游沉默了片刻,随后道:“那你别乱走。”
“好。”沈言应完没有挂断电话,傅渊游也没挂,但他们像是说好了那样,谁也没再开口。
沈言蹲在原地,用树枝在地上瞎画了好几个圈,他时不时抬起头,但无一例外都没看见傅渊游的车。
“你现在到哪里了?我好想你。”酒精让沈言变得更加直白,他又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真的好想你。”
电话那头没说话,沈言以为信号断了,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通话还在继续。
“你怎么不说话……”
沈言话音刚落,刚才还在手机里的声音,此刻却从身后响起:“沈言。”
沈言猛地回头,看见傅渊游就站在他身后,路灯把傅渊游的脸照得格外清晰。
“傅渊游,这个世界好像有魔法。”沈言仰着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我每次想你,你都会出现。”
傅渊游被他说得一愣,但很快就抓住了重点:“每次?你还有什么时候想我了?”
沈言歪着脑袋,把小树枝丢到一边,很认真地掰着手指数:“在上班的时候会想你、吃饭的时候也会想你、等你来的时候也会想你,我一直都在想你。”
“而且、而且我刚刚说想你,你就从电话里面跑出来了。”沈言的逻辑不知道为什么又绕回去了,“所以这就是魔法吧。”
“嗯,是魔法。”傅渊游知道跟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傅渊游说完,刚想把他拉起来,就看见沈言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干什么?”傅渊游看他往旁边挪,有些好奇。
“嗯……我喝酒了……”
傅渊游挑了挑眉:“所以呢?”
“我、我之前答应过你不喝的……”沈言低下头,声音小了点,“我没有遵守承诺,你会生气的。”
傅渊游看他这样,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小醉鬼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不会生气。”
“真的吗?”沈言听他这样说,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似乎是在努力辨认这话是真是假。
“真的。”傅渊游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沈言想了想,他好像确实没骗过自己,于是他张开双臂,看着傅渊游:“那、那你抱我,我的腿有一点点麻了。”
傅渊游没有立刻抱他,他打量了沈言一会儿,开口:“你是因为腿麻了想抱,还是因为自己想抱?”
“都有。”沈言很诚实地说,“但是我想抱你比较多一点点。”
傅渊游没再追问,他弯下腰,跟抱小孩似地把沈言抱了起来。
沈言顺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
这时,沈言听到不远处好像有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发现人。
“傅渊游,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傅渊游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看见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有个人影蹲在地上有些慌乱地捡着东西,“不过没什么,有人东西掉了而已。”
“哦……”沈言安静了一会儿,随后想到了什么,“傅渊游,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傅渊游脚步一顿,看着怀里的人,问:“忘了什么?”
沈言一脸“我就知道你忘了”的表情,说:“我刚刚说想你了,你还没有说想我。”
“想你。”
沈言听他这样说,算是满意地在他怀里拱了拱。
小醉鬼真是意外地好哄,傅渊游这样想着把沈言放到座位上,帮他系好安全带后,没忍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沈言见他只亲了自己的额头,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不是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