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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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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派上用处,此时,他正在给同样无聊的隔壁一位没进第一梯队的水利工程师算卦。

“……哦,你梦见设备的警报灯闪红灯了,这怎么能说和那姑娘没关系呢!那是、那是红鸾星动啊!如果下一次你们见面时,就……”

万与灼套着个洗的发白的t恤,面前铺着一张星盘桌布,中间放了个水晶球,边上又立着风水八卦盘。

好一个中西合璧兼容并蓄。

他一通虚乎,听得对方且忧且喜大起大落。

结束时,年轻的水利工程师翻出包里现金,给了占卜师1899块新制信用券。

他很是信任地问:“反正、反正确实是做梦了。那老师您看,我和她到底有缘无缘?”

万与灼桌下的手指头捻了捻票子,面色斩钉截铁:“心诚啊!有缘呐!”

那位年轻人看到谢听痕和赵悬等了一会儿,虽然恋恋不舍,还是结束了话头,让出座位。

“贵客!谢先生、赵先生,来来来,快请。”

万与灼搓着手,请两人坐下。

他潇洒地甩了下半长的单边刘海儿,问道:“今日来此,想来时有所求?”

虽然对这位占卜师的本事多少有些存疑,但毕竟上次勉强算是验证过,于是,赵悬见面就给万余灼转了一个288。

谢听痕在边上看着,难得还有点心疼钱。

他坐下,索性一口气说完:“长话短说,我们需要你帮助找到龙泉剑。”

万余灼面色放松了些,“哦,寻物啊?”

寻物嘛,他这点本事还是好用的!

“对,其实上次也是。它就是上次茶汤流在桌上时,浮现的那把剑,我后来梦到了,而且也被你说准了,它确实是此行的关键。”

提及那次险些翻车的初见占卜,万与灼还有点尴尬。

他摸摸鼻子问:“哦、哦。你是什么时候、在哪儿丢的?”

“呃、不是我的东西。”谢听痕迟疑着说。

“谁的?”

谢听痕缓缓地摇了摇头:要是知道这剑是谁的,他也不用这么费劲了!

万与灼心里嘶了一声:那有点难办。

“那你上次见到它是——”

不等问完,赵悬已经干脆地从旁打断,“从没见过。”

万与灼眼珠转转。

他换了个问法:“它上次出现、有人瞧见,是什么时候?”

这总归不难回答吧!

谁料谢听痕又是斟酌考虑一会儿,才作答。

按理说他有印象的史料里,龙泉剑最后一次现世,真就是晋书里记载的“气冲斗牛”的那次。

“得是两千多年前……”他估摸着说,“当时也是宝贝了呢。”

万与灼心里又嘶了一声。

“长、长啥样子?”

赵悬从怀里摸出一本笔记本,珍而重之,并不过手,只是竖起来。

万与灼猛看两眼,依然觉得只是一本有些残破的普通皮面笔记本,封面也没有多么精致,像是外行人练手刻划的图案。

大体上是四把古华夏长剑的样子,他杂学旁收,还是了解一些的。

四把剑都剑尖向内,呈十字状,最上一把的轮廓有点微闪光效,除此以外,看不出什么。

谢听痕指着封面上左侧的那把剑上很模糊的图案,给万与灼看:“这把,有游龙纹。”

“我们推论,大概率是龙泉剑,而且真的很像上次占卜茶水流出的痕迹。”

说完,他郑重期待地看着占卜师,羽睫忽闪。

万与灼呆坐原地,看了看那据说疑似“龙游剑上”的抽象波形纹路,跟这位颇难伺候的大美人客户对视。

大眼瞪小眼。

两千多年前就失踪了、当年的宝贝?

这种级别的古董,找我算?

我吗?

就我吗?

万占卜师心里想了想尿遁的路线,又放弃:索性死马当活马医,这位可是官方眼前的大红人,找的东西肯定也和黄河危机有莫大干系,这要是能中呢,那可就是一鸣惊人!

玄门里是否成名可大不一样。

没名的时候,拿钱叫看得上我,出名以后,拿钱叫看得上你!

如果成了,以后几百几千的散单他就不用接了。

大占卜师赚钱,那能叫赚钱吗,那叫结缘!结缘!

“咳咳,一路相伴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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