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期不设上限,但质量必须经得起百年风雨。
户部配合工部,要求,拨付专款,专账专用。工程经由谁接手的,便由谁终身负责。
查出一例贪墨,削职抄家,验出一处隐患,连坐三族,永不录用。”
黎明澈听到工部的汇报,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开了口。
他声音清越,却字字如钉,朝堂上鸦雀无声。
“是”工部尚书恭敬行礼
“记住,这一年的时间,务必要将整个大燕的工事都检查一遍!各州县谁负责检查的,之后回来都要有记录。之后若是出了纰漏,便拿记录簿上的人头来抵。”
黎明澈说完又将头埋在了苏玉颈窝里,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衣料。
苏玉垂眸凝视怀中人,唇角微扬,指尖顺着黎明澈脊线缓缓下移,停在腰窝处轻轻一按,惹得黎明澈缩了缩身子。
群臣屏息垂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仰视。
在他们看来,只要这杀神不杀人,别说是坐摄政王怀里了,就算骑在摄政王脖子上都成。
他们可不是言官,谏言这种事可与他们无关。
他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行了,至于俩主子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他们只管俯首听命便是。
五月初,摄政王取消了每日早朝,改为七日一朝。
实在是百官各司其职,政务运转如齿轮咬合般严丝合缝,基本无需摄政王事必躬亲。
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熙攘,边境安宁,真没什么要紧事需他日日端坐朝堂。
对此黎明澈很是满意,也不枉他和阿玉这两年这般辛苦,总算是见到成效了。
他和阿玉又不贪恋权势,只是他的阿玉盼着大燕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说实话,他们没有子嗣,日后别说大燕了,就算是他的望月山庄都得落别人手中。
所以他们可不像先帝一样,又怕得罪这个,又怕得罪那个,瞻前顾后,做尽了恶心事还想要个美名。
所以,在他们掌管的朝堂,要的只是听话,而不是虚名。
谁若阳奉阴违、暗中掣肘,杀了就是。
他们只是摄政,又不是皇帝,不必顾忌什么天命所归、君臣纲常。
听话留下,不听话就去死!
活干的好留下,干不好,直接换人!
他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人。
清闲没几日又来活了
没了繁冗的政事,苏玉和黎明澈便将更多心思放在了彼此身上。
有时策马踏青于西山脚下,或泛舟湖心听雨煮茶;
有时黎明澈伏在苏玉肩头小憩,苏玉便紧紧搂着他,听他呼吸渐沉如春水初漾。
有时苏玉执笔批密报,黎明澈便枕着他膝头翻看话本,书页翻动声与朱砂落纸声相和。
“主子”
青竹拿着一封信快步穿过回廊,垂眸将信呈至黎明澈手边。
黎明澈从苏玉怀中探出脑袋,伸手接过信笺,拆开来,大致看了一眼。
“清闲没几日又来活了”
他将信纸递向苏玉,苏玉接过信纸看了一遍。
“武林盟主?”
“昂,江湖每三十年就要推举新的武林盟主。
前任武林盟主已经去世多年了,今年正好是第三十年,这不各门派便商量着推举新盟主。
信里说,此次大会定于六月十八日,在云雾山巅设擂,各派须携信物赴会。”
黎明澈将头枕回苏玉胳膊上,指尖漫不经心绕着他一缕发尾:“我是无忧阁的阁主啊,所以无忧阁也在应邀之列”
苏玉将信纸放在一旁,捏了捏他的脸“想去便去,我陪你。”
“一帮乌合之众,凑一起也翻不出什么大浪来。”黎明澈轻嗤一声。
“去看看吧,武林不能乱,更不能让江湖势力借机坐大,威胁朝纲。”苏玉抚摸着黎明澈的鬓角。
“行,正好带夫君出去散散心”黎明澈嘿嘿一笑“夫君都没好好出去玩儿过呢,正好趁这个机会”
苏玉指尖一顿,笑意微深:“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吧”黎明澈伸手将苏玉的手盖在自己的脸上“我想先带夫君回一趟无忧阁,夫君还没见过我的产业呢,回头也该让阁中上下好好认一认主君了。
还有望月山庄,回头武林盟主这事儿完了之后咱们回庄里住几日。”
苏玉眸光微暖,指尖顺着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