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少惹事儿,等她回国再从长计议。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穆雨晨给自己加油打气,他相信自己肯定能撑过去。
人吧,有的时候不努力一下,就不知道什么叫绝望。
就比如说他想甩掉田野,那就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还想等到过年?抱歉,田野可等不到。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把假条搞到手。
午饭过后,难得清闲一会儿的班主任,盖上毛毯,准备睡个午觉。
英语老师的电话震了两下,看吴老师睡着了,便起身出去接听。
蹲守在楼梯口的田野,眼疾手快的蹿了出去,一把推开即将合上的门。
田野悄悄的走到班主任身旁,蹲下身,伸手轻拍班主任的胸口。
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轻声道:“小吴啊,我是教导主任,盖好章的假条放哪儿了?拿给我检查一下。”
班主任刚睡着,迷迷糊糊的听见耳边有人喃喃低语。
教导主任来干嘛?他要假条想干嘛?他的职权范围能批准三天小长假,还惦记他手里的假条……
假条等于缺勤,缺勤等于扣奖金,扣奖金等于收入锐减,可他都无偿加班了,凭什么收入锐减?
打工人血脉复苏,班主任瞬间惊醒,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还险些撞到人。
待他看清面前之人的容貌,立时肠子都悔青了。
哎呀~都怪他不中用,刚刚要是能起来的再猛点儿,是不是就能撞上去了?
他现在真有一种跟田野拼了的想法。
才消停一个月就想要假条?你不让我拿奖金,咱俩都别活!
一把扯掉迪迦毛毯,他以后再也不相信光了。
他要网购一条印着关二爷的毛毯,他还就不信镇不住田野这个邪祟了。
田野心疼的捡起毛毯抖了抖,拍掉上面的灰,轻声安抚道:“光还是能相信的,毕竟它保佑了您的十一月奖金。”
田野将毛毯重新盖回到班主任身上,嬉皮笑脸道:“您看我多贴心,特意等到十二月才来请假,就是为了不让您的信念崩塌。”
班主任损失惨重
班主任生无可恋的躺在小床上。
田野蹲在旁边像守灵似的给他念“悼词”。
“吴老师,您安心的去吧,吴是您的姓,无奖金是您的命,十一月的奖金就是上天对你最后的恩赐。”
“请您怀着感恩的心,放心的去吧,您最喜爱的学生,会继承您全部的假条,并将他发扬到极致,全部用在刀刃上。”
“唰”,是抽屉开启的声音。
班主任垂死病中惊坐起:“田野,不问自取视为贼,你把假条给我放下,我让你拿了吗?”
“老师,我知道您是刀子嘴豆腐心,无需多言,我懂你。”
“你懂个屁!就你这请假频率,要是放在普通高中,你都毕不了业!”
“哎~咱都是育才高中的一份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田野跑了,班主任挣扎起身,三步并做两步的冲到办公桌前。
一把拉开抽屉,数了数剩下的假条,气的捶胸顿足。
气煞我也,田野他竟然拿了两张!
月底查考勤的老师还问过吴老师:“你们班上经常请假的田野同学,是不是身体有恙?”
“对,他有大病。”
“什、什么病?”
“精神病!”
好吧,毕业年级从学生到老师,就没几个正常人。
晚上田野回到寝室,嘱咐穆清要好好学习。
“虽然我不能时时刻刻盯着你,但小白作为我的眼线,会如实向我报备的。”
穆清左眼充满怒火的甩向田野。
右眼盛满悲伤的望向白杨。
在他眼中,这俩都不是好人。
田野伸手挥了挥,生怕穆清爱恨交织的时候再看成斗鸡眼了。
白杨想说,田野要是不挥舞着假条,在穆清面前臭显摆的话,可能还没这么拉仇恨。
转头看向穆清,这什么眼神儿啊?
好家伙,中了田野的挑拨离间之计。
坑人不浅的田野,给师父打了通电话。
“他是坐拥几十万粉丝的网红,您是有游手好闲的钓鱼佬,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师父您就跟他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