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洋慢了一步,赶紧捏肩捶背:“田哥,我嘎嘎听话。”
魏哲毅比较矜持,他选择端茶倒水:“大师,您看看我。”
沈何最不要脸,蹲在脚边给干妈捶腿。
“义父,这么高的日薪,是床戏、吻戏还是动作戏?我都可以,我最擅长角色扮演了。”
只要钱到位,跪地喊宝贝,男男女女无所谓,擦干眼泪陪你睡……
结果沈何因为太过变态,与世俗格格不入,被几人拖去角落,圈儿踢之。
就你戏多!
本杰明看着抱住田野不放的小仙男,羡慕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请来了太上老君
身为大学生,基本都过着“随薪锁欲”的生活。
每月就那几个生活费,必须算计着来,不然就会“薪尽自然凉”。
魏哲毅因为有奖学金,因此生活费被降至两千五,爱好无人机的他,过的紧巴巴。
于天洋现在能自给自足,已经不问家里要生活费了。
穆清是五百档的,因为他的衣食住行,所有开销都被外包了,这五百是赏给他随意挥霍的。
他的网购账单由店里统一报销,这招对于疏解网购欲望很管用,穆清也不好意思夹带私货。
所以说该宠宠,该花花,田野治他,手拿把掐。
沈何开销最大,刨除固定理财支出,剩下两万还不够花。
满怀期待赚外快,看到装备想狗带。
我准备好了礼服,却让我spy女仆?
穆清反驳:“不是女仆,是婢女。”
田野纠正:“是仙女。”
“我为什么要穿女装?我是纯爷们儿!”
“除了徐欣玥,就数你最矮,你不穿谁穿?”
沈何不服:“我有增高鞋,原地变身一米九。”
田野脑中灵光乍现,给徐欣玥找个小凳子,让她踩上去。
满意的点点头,这样就跟沈何差不多了,甚至更高一点。
沈何悲从中来,他竟然要跟小学生肩并肩了。
徐欣玥握拳,虽然她有两场戏,可出场费只有两百块,就这还是她死乞白赖求来的。
等舅舅把律所开起来,能用到她的地方一定更多。
就她这性价比,哼!舍她其谁呀!
王敬业穿上月白色太极服,一脸慈爱的带着徐欣玥出门。
张宁红着双眼,坐在长椅上嘤嘤哭泣。
就在这时,天真烂漫的徐欣玥,拉着仙风道骨的王敬业出场了。
“阿姨,您怎么哭了?”
“刚刚我想回家看看女儿,结果被丈夫无情的赶了出来。”
“他当着孩子的面骂我缺心眼儿,让我少跟孩子接触,免得给孩子传染傻了。”
“精神病院说我不是傻子,警察同志都信了,为什么孩子他爸就是不信呢?”
张宁擦干眼泪,这才看清小姑娘的样子。
差不多的蓝白运动服,相似的发型,就连白色发卡都是一样的。
张宁回想起刚刚的情形,防盗门在她眼前重重关闭之时,她听到了女儿的哭声。
一把揽过徐欣玥,张宁不顾形象的崩溃大哭。
徐欣玥拍拍她的后背,叹息一声,见不到孩子的妈妈好可怜呐!
王敬业等她哭够了,说了几句,才牵着徐欣玥离开。
张宁愣愣的看着二人的背影出神。
那老者说,晚上会有高人入梦点化她,不会又是骗子吧?
不过他们没提钱,这一老一小看着也不像坏人。
是夜,严家别墅内。
田野递过来半杯温牛奶,让严文宇给他小姨送过去。
严文宇咽了下口水,紧张兮兮道:“田哥,这是要喝符水吗?”
田野白他一眼:“你想多了,一片安眠药而已,我们要科学治病,拒绝封建迷信。”
行吧,如果不是他还要参与装神弄鬼的活动,他可能就真信了。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张宁睡的极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忽觉面前金光大盛,刺得她睁不开眼。
张宁想要坐起来,却无法动弹分毫。
金光散去,只见眼前众人分立两侧。
一位白衣老翁,手持拂尘,须发皆白,周身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