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什么内部外部玩家,系统都还没动手挑拨离间呢哥们自己给自己划分好了?你们真的别闹了……]
[兄弟们!我们中间混入脏东西了!管理员呢?把那几个内部玩家踢出去!]
[啥????]
[亲爱的诡异朋友们,我懂你们的心情了。]
说实在的,这组直播间里也不是没有出彩的新人,就是有些奇葩。
他们一行四人,两男两女,其中一个男的手上有很多道具,听说是什么家族大少爷,但他本人又格外低调,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压根不参与争吵。
另一个男人性子比较急,听说之前是打拳的,在刚刚地下河船翻的时候就开始抱怨其他人不听指挥,甚至于三番两次想要动手。
一个短发女生看不下去怼了他,结果双方就此吵了起来,另一个战斗力评分比较强女生不愿置身事外,就站在那短发女生身边静静听着,以防男人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结果那男的以为那是孤立他,吵的更凶了。
就在大家忍无可忍之时,远方突然砸来一个罗盘,标标准准敲在那男的头上,让他直直向后方栽去。
任不凡抓了把头发,眯了眯眼,有些疑惑地喊旁边的尤清和:“唉?我罗盘呢?”
尤清和无语,他知道这人一定是故意的,但他还得配合:“好像掉那边了。”
“掉哪儿了?”
尤清和随手一指:“那男的,他头上。”
“哦……”任不凡笑着捡起遗失的罗盘,自顾自重新起卦:“这不是我们副本的人,我们要找的倒霉蛋还在那边,走吧……”
那个壮汉愤怒地爬起来要拦住他,结果被任不凡一张黄符定住。
任不凡笑眯眯说:“要想报仇的话,出去后单独加我,我是j,随时欢迎。”
一旁的尤清和:“……”
兄弟你这样说真的不会被打吗!?
“j”现在就像上个副本的李华一样在疯狂泛滥。
另一边,在里世界的季随莫名其妙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有人骂你啊。”葛小星走在前方突然回头,幽幽说起。
“太幸运被人嫉妒了,正常。”
“……哦。”
这人还真是坚守自己的人设。
葛小星看向前方透着鲜艳红光的洞口,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她与季随已经在里世界中走了好久,从竹林到葬礼,他们把庄生春棺材掀了,结果尸体没看到,倒是被一群无脸宾客追杀至了河畔。
他们本来是打算在河里躲一下的,不过他们显然想多了,两个人遇水就沉,再醒来,人已到了这发着红光的洞穴门口。
季随在这边不由得感慨幸运星果真名不虚传,随便走走都能找到关键剧情。
而葛小星在那边感慨季随这倒霉催的竟然能“碰巧”撞上所有危险节点。
他们俩但凡少一个,直播间就没有那种要死不死,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的紧迫感了。
两人悄然走入,本以为这满天红光是有蝴蝶的缘故,结果并不是。
洞穴内是一堆零碎的尸体,尸体上方飘着红色光点,那看着不像是血迹,但就是有种莫名的心悸。
这像极了某些电影中邪教祭祀的画面,当然,联系这个副本背景一想,其实二者大差不差了。
察觉到似乎有什么人在靠近,他们俩对视一眼,一个躺在东边角落,一个躺在西边角落,两个人默契的充当起了尸体。
进来的是庄生春。
不过细看之下,她的五官微微有些变形。
毕竟那是别人的脸拼凑而成的“她”,不一样再正常不过了。
季随突然想起了葛小星讲的“故事的最后”:
“那天,她发现自己长了第一道皱纹,意识到长生之术只是‘延缓’而非‘永恒’,于是她开始想别的方法……”
他们当时讨论的“新方法”是“蝴蝶”。
那就自然有了一个新问题:蝴蝶是怎样诞生的?
它或许马上就会有答案。
庄生春绕过地上的死人,一步步走向中央,走向那尊黄铜雕像。
这时,那还是尊佛像,不是季随看到的妖邪。
庄生春对着它双手合十,像是在为自己洗清罪孽,动作虔诚的极为讽刺。
突然,地上的一个人摇摇晃晃站起,他发了疯般扑上去,想要打倒庄生春:“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