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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对不起,会告诉他为什么突然离开,然后再说你不原谅我就不松开了。〗
给出意见后,杜林又狐疑道:〖阿贝多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吗?没想到你也会有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当然,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阿贝多无奈轻笑一声:【这确实是你会做的事情,不过对我而言,似乎并没有能参考的地方。】
〖噗嗤,一想到阿贝多抱着阿帽,哭着求原谅的样子——感觉会很有趣,我不能在现场看到太可惜了。〗
杜林仿佛生来就懂得,如何和阿帽相处,但对阿贝多而言不是。
他有时过分理智,根本做不出杜林所说的那些行为。
虽然对于阿帽的了解在一点点增加,但要找到合适的相处模式,还需要一点点摸索。
阿贝多少有的谨慎,他推开只剩下半扇的门,看到了房屋破烂的地板上,生起的一小簇火。
架在火堆上的锅里,沸腾的水煮着什么绿色的东西。而围着锅等待的孩子,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房子里住着的并不是想象中的人,但阿贝多在简单的观察后,还是开口询问:“我能留下来吗?”
小孩点了点头:“当然没问题,你也无处可去吗?”
虚弱的孩子根本没办法照顾自己,周围的东西虽然破旧,但能看出有人整理。
所以他没有找错地方。
锅里煮着薄荷和还青涩的树莓,看着有些像黑暗料理,但在这个荒凉的小岛上,能找到食物已经很不容易。
在和小孩的进一步交谈中,阿贝多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问到名字时,小孩只是笑笑:“我没有名字,爸爸妈妈在离开时,没有给我取名字。”
父母早逝的孩子,甚至没有能称呼的名字。他从小体弱多病,在邻居的接济才勉强活到现在。
“你说倾奇者吗?他说他和我很像,所以我们约定好了要一起生活。”孩子露出一个笑脸,“原来你认识他,那太好了,倾奇者总说自己被背叛,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嘛。”
在孩子那个庆幸、又有些羡慕的眼神里,做下[背叛]之举的阿贝多,难得体会到坐立难安。
等待并不漫长,门外的脚步声靠近,孩子熟练地对着回来的人微笑:“你回来了。”
破旧的门推开,站在门口的少年一动不动。室内照明的火焰并不明亮,所以他的身形大半掩在黑暗中。
阿贝多有些看不清楚,低垂着头的那张脸上有什么表情。
他只站起身,缓步靠近的同时开口:“我回来了。”
倾奇者的反应远比他想象中的“正常”,前者冷静又淡定,眼中很短暂出现波动,很快又变成麻木。
将带回来的堇瓜放下后,倾奇者熟练地接过看锅的任务,他一言不发,只低着头借由发丝遮去脸上表情。
懂事的孩子看出气氛的不对,他早早摸着肚子说:“我吃饱了,现在要睡觉了,你们叙旧吧。”
说完孩子乖巧地蜷缩在角落,难以压抑地咳嗽几声后安静下来。
“我们去外面说吧。”阿贝多主动提议,他站在门口等待。
倾奇者愣了许久才点头:“好。”
难得无云的天空上,得以瞥见月亮的全貌。朦胧的月光下,少年一脸茫然。
“没有问题要问我吗?”阿贝多开口,“我很抱歉突然离开,能听我解释吗?”
呆呆的倾奇者缓慢点头:“好。”
阿贝多简单解释了情况:“我掉进了一个特殊的秘境,那里面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同,我在里面不过待了半天,外面已经过去了许久。”
倾奇者没有追问,眼神有一瞬变化,神情看着有些复杂。
阿贝多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先过问发生了什么:“我很抱歉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能告诉我这段时间的事情吗?”
这次倾奇者沉默了很久,他垂下眼眸解释:“在你离开后……御影炉心出现了问题,它关不上、污染也越来越多。”
“……后面我把它关上了。”
简短的话、没有起伏的声音,好像在说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阿贝多皱起眉,注意到面前人藏在袖子里的手:“为什么只说这些?你还去过稻妻城求助吧?还有关上炉心有多困难,这些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