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把我当成雪山的杜林,他会讨厌我的。〗
杜林更加苦恼了,阿贝多的回答则轻描淡写:【那就让另一个[我]自己发现吧,观察和推理的过程,也是不错的体验。】
“你还好吗?”
在面前人盯着自己许久,并做出十分复杂、又一言难尽的表情时,阿贝多终于停下观察询问。
“我、我还好。”杜林将手背在身后,声音越来越低,“突然和你说了一大堆问题,很奇怪吧?”
阿贝多摇摇头:“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在情绪低落时,适当的倾诉可以缓解。”
“那……大团长还说了什么吗?”杜林询问,“帮忙?我好像并没有求助。”
“算是一种监视吧。”阿贝多沉思片刻,将手一摊选择了坦白,“在不确定你是否可控前,我需要一直监测你的举动。”
“你的体质很特殊,是炼金术的产物?又有深渊的力量……”
“哦哦。”杜林垂眸,问什么答什么,“监视我当然没问题,但是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可以等我先忙完吗?”
“我并没有控制你行动的打算。”阿贝多耸耸肩,“你只需要照常行动就好,我会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当然,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不必经过我的许可。”
“哦……”杜林觉得整个脸颊都在发烫,“……有些习惯了。”
后半句话他压得很低,自言自语一般扭过头去。
虽然只是简短的交谈,但确定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都会同行。
因为这个原因,原本有些慌乱的内心,顿时变得安定不少。
〖只要阿贝多在我身边,突然就感觉不再害怕了。〗杜林乐观道。
接下来他要去找女士,将这个情报转告了阿贝多后,后者体贴的提议。
“好,那我们约好下次碰面的地点吧。”阿贝多停顿片刻,又补充一句,“需要帮助的话就通知我。”
“好。”杜林露出一个如负重释的笑容,“那我去了。”
走远的人在拐弯前,特地转头看来,用力招手再次道别。
那个熟稔又信任的姿态,让阿贝多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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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由愚人众的身份,杜林很顺利见到了女士。
神情倨傲的女士轻哼一声,她开口示意:“抬起头来。”
杜林乖乖照做,也借此看清楚罗莎琳脸上的表情。
“哼,你就是第六席带过来的特殊人员?”罗莎琳摸着下巴,意有所指道,“看来传闻并不真实,斯卡拉姆齐在离开前,难道没有带走你吗?”
“呵呵。”罗莎琳说着冷笑一声,语气轻佻又促狭,“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在至冬的所作所为,你既然有挑战执行官的实力,那他看好你也并不意外。”
“我……”杜林一脸低落,他艰难开口“我也想问这样的问题。”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自己被“抛弃”这件事。只是注意到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点,于是语速急促地询问:“你知道斯卡拉姆齐去了哪里吗?”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罗莎琳摆摆手,倦怠道,“好了,我可没有玩过家家的想法,既然找我没事就下去吧。”
没有得到想要的情报,杜林叹息一声。很快他又摇摇头说明来意:“我是有事来找你的。”
少年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铁盒子,小心翼翼打开展示。
“这是哥伦比娅给你的、这份是阿蕾奇诺的,还有这个是桑多涅想了很久准备的。”
一件件琐碎的东西摆出来,罗莎琳快速扫过一眼,从字迹判断出面前人并没有撒谎。
“她们……给我准备这些?”罗莎琳皱眉,“还真是稀奇,难不成至冬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朋友间互相惦记,是很正常的事情。”杜林一本正经道,“哥伦比娅邀请我参加茶话会时,桑多涅也特地介绍了,你带回去的茶她很喜欢。”
“桑多涅会说这样的话?”罗莎琳一脸狐疑,“茶话会啊,说起来确实很久没回去了。”
杜林试探道:“嗯!那回去看看吧,现在就回去怎么样?”
沉默片刻后是一声嗤笑,罗莎琳毫不犹豫嘲讽:“你不会觉得,执行官来稻妻是为了放松的吧?”
“那你的任务是什么呢?我可以帮忙吗?”杜林立马趁机推荐自己。
过于真诚的话,反倒让罗莎琳咽下,原本想要奚落的话。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过纯粹,就像一个心思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