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肖镜尘对此最有发言权。他第一眼见到画像时,冷不丁冒出一句:“怎么什么歪瓜裂枣也呈上来?这年纪大的都能当我祖母了!放早些时候,这都是要挨杖责的。”
那早些时候,指的便是修真界尚未改革、仍是帝王家天下的年代。而后来那场大战,正是推翻政权后,为分割天下而起的纷争。
作者有话说:等四人小队上去之后,查灭门案时,便会揭露真相啦
(突然发现离完结不远了哎)
世上真的会有一见钟情这种事 抵达长生……
至于为何会被杖责, 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有个农夫,与寻常勤恳种地的农夫不同,他仗着父母留下的一些家产, 便不肯下地干活,总想着花完这些银子再去劳作, 到时候多种点庄稼, 丰收之后又能挥霍一段时间。
可他邋里邋遢, 连屋内都不肯好好打扫。木制的家具被来觅食的老鼠啃烂了不知多少,最终连凳子都只剩三条腿。
这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虚度光阴了。他体型极胖, 下田拿个锄头都险些栽进井里,幸亏身形庞大才没掉下去, 只是砸下去个木桶。他锄地很慢, 便想着边锄边撒种子。
可当他撒完种子, 想要将小土坑填好时, 由于上身太胖,双腿支撑不住, 竟翻滚了好几圈。等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已在田外。抬头一看, 面前站着个身穿黄袍的富贵人, 身后还跟着一队随从。
等去了阎王爷那儿,他才知道那是微服私访的皇帝——他因丑到陛下, 冲撞天子而被处死。
不过这仅是民间流传的故事, 并无史实记载。兴许只是农民人家为了吓唬小孩、让他们辛勤劳动才编出来的。
回归正传。
肖镜尘远远看到江淮姩的身影时, 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他对画像上的人还有些心理阴影,毕竟那是年纪尚小时看到的,之后还做了噩梦,堪称童年阴影。
然而近距离观察时, 肖镜尘眼中仿佛一切都被抹去,只剩眼前这个美人。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放了一帧,连撩头发的细微举动都能惹得他心头火起。
他从前不懂为什么会有人一见钟情,觉得那不过是见色起意。可当他看到活生生的江淮姩之后,才明白话本子诚不欺人——世上真的会有一见钟情这回事。
“要不,我们排队牵根绳子?如果有什么事就拉拉绳子?”
洛昕瑶见其他人都没有提议的意思,只好弱弱地开口。这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想法,毕竟她现在不太想与谢翊卿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她怀疑之前是不是鬼迷心窍了,谢翊卿是她的死对头,是与她有血海深仇的仇人!她怎么会纵容对方对自己乱来?又怎么会纵容自己的感情疯长?
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谢翊卿给她下蛊了。
虽然还有待考察,但洛昕瑶打心底认定了这个想法。她决定这几日仔细观察,要是谢翊卿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她便咬死这个猜想,然后想尽办法逃离他身边。
“我没意见。你们有谁带绳子了?”
回答的只有江淮姩一人。不过这样至少不至于让洛昕瑶太过尴尬。可关键在于,江淮姩又抛出了新的问题。
洛昕瑶看向肖镜尘,她觉得对方既然带了地图,那肯定备了一套完整的装备,于是放心问道:“肖兄,你有带绳子吗?”
“没有,我也不是万能袋啊,怎么可能什么都有。”
肖镜尘面上尽是无奈,显然他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算了,残月……”
洛昕瑶叹口气,刚想让残月变一捆绳子出来,谢翊卿却忽然打断她。他委屈得像一朵被酸雨打湿的花苞,花瓣蔫蔫地耷拉着,连语气都泛着酸意:“阿瑶为什么不问我?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谢翊卿讨厌极了这个半路杀出来的肖镜尘。自从他出现,洛昕瑶的目光就再没长久地停留过自己身上。嫉妒像藤蔓缠住心脏,痛不欲生,可他不能真的一巴掌把肖镜尘拍死。阿瑶要肖镜尘留在队里,他只能忍着。
洛昕瑶瞥见谢翊卿那闪烁不定的眼神,立刻猜透了他那些小心思。她无奈地塌下肩膀,抬手扶额,将心头那点不耐压下去:“那照你这么说,你是有了绳子?”
她并非故意忽略谢翊卿,只是在队伍物资这类事上,她向来谨慎。说到底,她只是觉得……这人身上根本不会带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没有。”
谢翊卿拖长音调,又“哗啦”一声抖开他那柄半月扇,装模作样地在身前轻扇几下。四周的浓雾却纹丝不动,依旧沉甸甸地裹着众人。
“……我就知道。”
洛昕瑶在心底默默骂了他一遍。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挑衅!还有那破扇子,摆弄给谁看呢?
“残月,能变捆绳子出来吗?”她转头问道,一时竟忘了修真者也不是万物皆可化。直到残月无奈回应:“主人,我不是魔法师……”洛昕瑶才愣住,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串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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