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2 / 2)
需要一个简单的变声器,再加上大殿的回音结构。这一整晚,都是你一个人在演双簧。”
好像王弟那股沉静如山的内涵轰然爆发,化作了凌驾于诸天万界之上的无上威严,安德鲁五体投地:“我们不演了!我们俩就是华生与福尔摩斯!”
没想到费曼还有更绝的。
“以及,一些更感性的证据。”
他抬眼望向穹顶,又俯视地面,那是只有天才才能看到的几何连线。费曼这种人,什么事情只需让他亲自看一次就行了。
皓月滑过天空,月光经殿顶孔洞引导,与佛陀的宝镜相辉映,穿过尸骨肋间……那一根根骨头在地面上投射出的阴影,竟然奇迹般地组合成了一个人形——
那是一个长跪不起、双手合十忏悔的姿态!
“我明白了,住持这是将最后的苦行,都浇筑在这副形骸里了。求的不是往生,而是日日夜夜,让这把骨头,代替他永远跪在这钟鼓之间……难怪,方才在楼下小师傅要执意避光,怕提前叫我们发现异常之处,”何崇玉眼神越来越遗憾,“项廷,你要不说句话吧!项廷呀,希望你有灵显灵!”
白希利酸溜溜地哼道:“风头全给他一个人抢光了,给他装了个大的!”
项廷不说话,看起来甚至不呼吸:“说得在理,我没的补充。”
“见其骨,知其心,断其缘。”小沙弥以梵国所特有的那种平静说道,“费曼施主,这一局,是您胜了。”
众人犹有未信者,米哈伊尔将军抬手朝楼下那面垂帘放了一枪。
砰!
咚——格拉拉。
子弹飞出去好久才听到声,不知道这大殿多大。
子弹穿透老住持的身躯,一声空荡荡的铿然声响。
非常苍劲、极具禅画意境的一响,因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
众人眼睁睁看着一具连五官都没描画的泥塑假人从帘后滚出来,胸前还卡着个小小的扩音器。
至此,费曼的推理,百分百,坐实了。
“哈哈,假的!全是假的!笑得我快尿出来了!”安德鲁一把搂住小沙弥的肩,用力晃了晃,“我就知道没白来!东西呢?交出来吧你!”
小沙弥从袖中摸出半块巴掌大的东西,那正是半块“卍”字硬盘。
他双手托着,走过项廷,走过费曼,却停在蓝珀面前,温声道:“如今两位施主各胜一局,决胜之权,便落在蓝施主手中。由您定夺第一局代表何方,此物当归您处置。衲子使命已了,就此别过。”
蓝珀手指绞着鞭子,嘴唇动了好几次:“我……我…”
众人的心,都捏在嗓子眼上,心里万马奔腾地乱啊,等了一秒又一秒,每一秒都是快让神经崩断的一秒。
终于,蓝珀抬起头:“我要想想…让我想想!”
钟表匠大臣像西餐上菜一样托着他那顶精工细作的礼帽 :“既然如此,不妨休会十五分钟。为示公正,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蓝先生。”
小沙弥:“三楼有厢房,诸位可自便。”
啪唧,安德鲁把那只鸭雏蛋壳砸在白希利光溜溜的脑门上,乐道:“看什么看?这就叫鸡飞蛋打!”
白希利又饿又冷又累又输了觉得人生了无生趣,像吉娃娃那样叫了会儿,然后眼泪说来就来挥泪似雨:“老大……这下全完了啊!这下可怎么办啊!”
何崇玉也叹气:“是啊为今之计呢?”
项廷丢给所有人一个高大沉默还有些不屑的背影:“马放南山,埋锅造饭。”
说完,他径直向蓝珀走去。
蓝珀警觉地后退,鞭子攥紧,其实他是怕项廷众目睽睽之下突然袭击地过来梆栋的亲他一下:“你要干什么?别逼我!我要静静……”
项廷倒不是来打感情牌的:“想起个事,办完你就静你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