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鸡飞狗跳日常(基建) 第1章(1 / 3)
“……”李摘月闻言,干笑一声。
想也知道,李世民不会允许他精心培养的储君身边,出现太多她这种“歪门邪道”、“带坏孩子”的家伙的……能有一个,估计已经是陛下忍耐的极限了。
……
李世民见李摘月神色轻松地从内殿出来,将她唤到跟前,一脸温和道:“斑龙,太子与你说了什么?”
李摘月淡然一礼,从容道:“陛下,贫道给太子开了一个方子,不过现在不能说,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才能公布!”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对视一眼,俱是疑惑。殿中光影随着薄纱跃动,映得天子眸色深沉。
他向前倾身,“需要什么药?便是天上的玉露琼浆,朕也遣人取来。”
长孙皇后亦柔声劝道:“斑龙,太子体弱,事关重大,莫要瞒着我们。”
李摘月缓缓摇头,面上高深莫测道:“天机不可泄。若是此时说了,这方子……便不灵了。”
还是要给李世民打个预防针。
毕竟李承乾是他儿子,人家就是想要弑父篡位,李世民也就是将他贬为庶民流放,而他身边那些人就倒霉了。
李世民:……
长孙皇后:……
这孩子从回到他们身边,不知道泄露了多少“天机”,如今这幅样子,让他们有些不安。
两人眼见从李摘月这里套不出话,就想要从李承乾那里入手,对方也同样不说,弄得他们十分不解,又不好逼迫两人,只能暂时忍下去。
……
李承乾的这一晕厥,将李世民吓了够呛,太医也叮嘱,太子不能劳累,要静养。
李世民就嘱咐于志宁等人减少给太子的课业,平日交由太子处理的政务也停了。
李摘月与苏铮然写信时,说了太子的一些病情,信中吐槽了不少话,末尾还开玩笑,若不是她与苏铮然的关系好,为了太子着想,就让尉迟恭去当太子师父了,以尉迟恭的性子与脾气,说不定能与那些老学究对冲,将太子掰过来。
看到信的苏铮然:……
姐夫也不知不觉中,逃过了一劫,也是幸事。
……
李世民始终没有意识到,太子真正的压力并非来自日常的课业与政务,而是他安置在东宫的那几位老臣。
果然,于志宁才安分了没几天,孔颖达又跳出来挑李承乾的毛病。
比起房玄龄、魏征、杜如晦等一众名臣,孔颖达在后世的名声或许不显,但在贞观朝堂上,他可是孔圣人的嫡系后代,声名显赫。代表着儒门的正统与威严。他的劝谏方式极为独特,从不依赖实证,全凭“圣贤感应”。
只要他觉得李承乾哪里不对,便立刻引经据典、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夸张一点说,哪怕某日太子左脚先迈入东宫大门,他也能搬出圣贤之道,衍生出一篇长达千言的论述,斥其失仪、不尊古礼。
李承乾“欣然”接受了一切,与过往不同,他对之后的事情充满了期待,在听闻李世民出宫巡游了两个时辰,他连夜写奏疏,初时有些忐忑,开了头以后,就文思泉涌,托孔颖达、于志宁等人洪福,他这方面的经验很丰厚。
次日,这份奏疏便摆在李世民的御案上,太子以无比忧国忧民的口吻,直言劝诫李世民不应耽于游猎享乐,当以国事为重,勤政克己,为天下臣民,尤其是为储君,作出圣君应有的表率。
字字句句,引经据典,俨然是孔颖达、于志宁等人平日教诲的翻版与升华。
昨日游玩心情舒畅的李世民脸上笑容僵住:……
气吗?倒也不至于。
太子的措辞虽犀利,但核心仍是劝他勤政,作为储君,有这份心似乎……也算好事?
这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较真甚至近乎刻板的劲儿,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甚至怀疑儿子是不是被那些辅臣们给教得钻了牛角尖,读书读糊涂了。
没等他理清思绪,李摘月的奏疏也紧跟着呈了上来。展开一看,李世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又是一封火力全开的直谏书!
奏疏中,李摘月痛心疾首指着他“沉迷女色,冷落旧人”,令长孙皇后受了委屈,更言辞犀利地指出宫中宫女已逾两万,耗费巨大,与朝廷提倡的“休养生息”之策背道而驰,要求他即刻裁撤宫人,清心寡欲,为天下表率。
李世民:……
斑龙这又是闹哪一出?
一个两个的,都中了邪不成?
他当即拿着两封奏疏,哭笑不得地去找长孙皇后“诉苦”。
长孙皇后看完,既诧异又好笑,柔声道:“二哥若真如此介意,不如妾身去和斑龙说说?”
“罢了罢了,”李世民连忙拉住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朕怕你也被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哄了去。”
他是真有点担心,观音婢平日就偏心疼爱那孩子,难保不被她一番“仗义执言”说得心软,反倒站到那边去了。
长孙皇后闻言,哭笑不得:“那妾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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