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o酒入愁肠(2 / 2)
的视线灼烧着荣福的脸。
荣福急切地道:“儿子知道,您不亲自审问不放心,可审问的时候何大日他们都在,口供都是盖印的,这总不该不作数了吧?干爹,此奸臣真不得不防啊!”
费了两刻钟,白忠保将他带来的口供通读了一遍,陷入沉思。荣福见他神色似有松动,补充道:“您想,梁昌祖那可是头号安王党,她做出这样的事,无非就是想把皇上、我们、四殿下还有太女搅得一团乱。眼下情势,四殿下回封地了,太女殿下谁都得怀疑,真可谓是一箭几雕,您说是不是?”
白忠保缓缓道:“既然皇上今日醒了,对这些事,就什么也没说?”
荣福苦着脸道:“皇上凰体有恙,我们哪敢把这些烦心事说给皇上听,这您是知道的呀。况且丽君那边一样不许。”
“……好吧,你下去吧。”白忠保靠上榻上的靠枕,道。
“请干爹替儿子求情,让殿下饶儿子一命。”荣福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见白忠保点了头,他才抹着冷汗离开了司礼监。
不知不觉喝得多了些,白忠保碰了碰脸,感觉到一股热意。然而,醉酒并不会让他的思绪混乱。荣福的话未必是假的,但是那话是真的,他也不一定无辜。
这其中十分关键的一环,其实在他看到那金簪的时候。面对密呈给皇帝还是交给太女的选择,就在皇帝身边的荣福会怎么考量?白忠保心中缓缓浮现了一种思路,但他的脑海中亦同时浮现了那躺在刑凳上的十五岁少年。
信任压过了猜忌,终究还是不忍心。他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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