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也不给。”赫连绪试图冷声打断对方的念头。
制裁
燕栖岄丝毫没有把赫连绪那道冰冷的声音放在眼里,见对方脸皮薄,顿时善解人意地好声同人商量:“那我的也给你摸,你不是馋我身子么?”
赫连绪眼前似乎黑了黑:“我没说过馋你身子。”
燕栖岄才不信:“没馋,那你当初跑什么。”说着,他转而又道,“那不给你摸了,你给我摸几下,我就放过你。”
听着像是要强抢民男。
赫连绪霎时无奈,他换完衣裳就上了榻,刚想着把床边两侧的烛火熄灭,就听到燕栖岄阻止他,“你吹灭了我怎么摸?大半夜的,万一我摸错地方了呢?”
“……”
赫连绪沉默,耳边还传来燕栖岄的说话声,吵得他心脏不舒服,忍了片刻后他就没再忍,俯身欺压过去,低头堵住了燕栖岄那张特能叭叭的嘴。
“你快——唔。”
燕栖岄一开始还特别游刃有余,甚至还有心情想,赫连绪嘴上说着不馋,实际上都差点想要把他吃干抹净了。
但逐渐他就有点招架不住了,平日里还好,他有足够的体力跟赫连绪玩这种亲亲游戏,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他今晚体力几乎为零。
“唔……”他偏头想要躲开,下一刻又被赫连绪死死摁住。
屋子内的烛火好似点燃了空气。
燕栖岄只觉得自己脑袋特别晕,好不容易赫连绪松开了他,结果下一刻自己的手被对方抓住,他反应迟钝地愣了愣,而后问了句干什么。
话音未落,赫连绪抓着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腰腹。
手心瞬间传来陌生的触感:“……!”
等、等等,燕栖岄的大脑一下子空白,掌心倏然传来一阵痒意,他下意识想要收回手,结果还没挣脱对方的桎梏,赫连绪的吻再次堵住了他。
像是要夺走所有的空气,让他憋死。
……
玩过头了。
燕栖岄心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他心生一丝懊悔,不过很快就被赫连绪拽入漩涡,手还被对方拽着往身上摸。
燕栖岄掌心莫名一阵酥麻,手指不由得蜷缩了下,指尖划过身上人的腰腹,对方忽地顿了顿,紧接着就是更猛烈的吻。
他顿感不妙,头回张嘴咬了一口赫连绪。
对方略微吃痛,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说话,“咬我?”
燕栖岄连忙偏过头,声音被吻得哑了大半,推了一把身上的人,还故意装出一副被欺负的模样,“不亲了,我身子这么虚弱,你还折腾我。”
“简直禽兽不如。”他下一句就是控诉。
赫连绪:“……”
他紧抓着燕栖岄的手腕不放,声音依旧冷,但却被燕栖岄传染了似的,声音低哑,“不是你说的要摸?说馋我身子的,不是你?”
燕栖岄被亲得脑子懵懵的,但还是反驳了一句,“这不一样,我要自己来。”
“行,你来,摸个够。”赫连绪说完,还真就松开了他的手,但听着这语气,好像不摸还不行了。
“……不摸,我困了。”燕栖岄愣住,他才不听赫连绪的话,自己堂堂一魔教教主,岂会受到这句话的威胁。
几乎是刚一说完,燕栖岄的手腕重新被人抓住。
燕栖岄:“……”
“你冷静一点。”他深吸口气,企图让赫连绪放过自己。
“不是要摸?”
不等燕栖岄开口说话,赫连绪再次堵住了身下人的唇。
燕栖岄的手被迫摸完了对方的腰腹,忽地有种自己的手再也不能要的错觉,他忍不住去想,以后自己还能不能握剑,感觉手好像要废掉了。
待赫连绪放开人时,燕栖岄被吻得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身上的人,掌心依旧难受得想要去用力掐几下,那种酥麻还有钻入心底的痒意,实在是太陌生了。
而且他不适应。
“还摸不摸?”赫连绪的指腹捻了捻燕栖岄的嘴角,替他擦去了些许湿润,语气里透着愉悦。
燕栖岄觉得对方好较真,他憋了口气,翻身不去搭理人。
赫连绪见状,心底好像有一处软了下来,语气带上了几分笑意,出声问燕栖岄,“让你玩,以后还玩不玩了?”
燕栖岄眼眸微动,想了想还是说道,“玩,我就要玩你。”
“那今晚……”